說起來就是在新年的那幾天,忙了一整年的護(hù)國公世子柳岳盛心里癢癢,便去了繁京一家還算是盛名的青樓,正在人家名妓房間里快活的時候,突然被人打暈帶走不說,還消失了三天。
這事一出,護(hù)國公府又是沸沸揚揚的鬧騰,不過這次學(xué)聰明了,鬧騰的名頭是家中寶物丟失,借機找人,在三天下來還沒有結(jié)果護(hù)國公忍不住大怒的時候,世子柳岳盛被人丟在了護(hù)國公府的門口,滿身的鞭打烙鐵傷痕不說,還消失了兩條腿,只留下一半的身軀,最要的是那半死不活的樣子還被所有的百姓看到,弄的護(hù)國公府又是一場不小的風(fēng)波。
秦北暮摸了摸光潔的下巴,“也不知道人死了沒有。”
“還沒有掛出白燈籠,”盛池軒喝了一口美酒,順帶著解釋了一下。
“什么意思?”玉玦零條件反射。
“你瞧人家護(hù)國公府的紅火燈籠像是死了人的,”玉深感嘆于她這個表表哥的遲鈍。
搖搖頭,“真是可惜,世上依舊存在這個禍害,”玉玦零嘆道。
“死了做什么,活著受罪不是更好,”秦北暮搖搖扇子,笑的風(fēng)流邪肆,“我想那護(hù)國公世子得罪的仇人一定和本公子有著同樣的想法,”端起酒杯,一滴紅色的液體順著瑩白的下顎劃入喉間,誘惑至極。
玉深挑挑眉,心下暗道你猜的倒是極準(zhǔn),突然冷笑一聲,“也不知道這后面護(hù)國公府又要出什么幺蛾子了!”
沒了嫡子,這嫡二子極其兒子在護(hù)國公的眼里又是個爛泥扶不上墻的,尤其是這段時間玉深于明面上同秦北暮合作的“百玉樓”崛起搶了柳岳林不少生意,怕是更看不上這個兒子了,而看重的嫡孫子還不巧的遠(yuǎn)在他鄉(xiāng),庶孫子“死”了一個,剩下的都是不成器的!
“主子,明貴妃被太子和四公主求著皇上提前解了禁足令,說是明貴妃擔(dān)憂兄長,要去護(hù)國公府探望!”在玉深話落下的瞬間福叔走進(jìn)來稟報道,這傳來的這個消息倒是讓玉深這聲感慨硬生生的梗了一下,還得了玉玦零這個表哥一個“烏鴉嘴”的稱號。
隨著福叔回了皇宮,路上福叔從懷里掏出一個信件遞給玉深,玉深接過,看到上面“玉深親啟”四個熟悉的飄逸小字,勾了勾唇,打開,寥寥數(shù)字,只說了自己一個月后回來的事。
作為三年來的第一封來信,玉深深深覺得她把夙黎的絕世容顏弄得見不得人讓這貨生氣了,還是很生氣的那種,不然也不會她送去多少好東西也不見有個回響,將信件收好,玉深腳步輕快的向著自己的沉香殿而去,心里開心,嘴上也不由哼唱了起了歌。
春發(fā)芽,夏抽穗
秋天滿地花啊……
東西事,南北事,事事誰當(dāng)家啊……
出了宮,進(jìn)了殿,
忠奸明眼辯,忠奸明眼辯……哎……
入了鄉(xiāng),遂了愿
百姓才是,百姓才是頭上天
金瓦金鑾殿,皇上看不見
一朝出了武門口,一個名字兩只手
今晚金鑾殿,皇上不坐殿
一朝出了京門口,百姓的事兒牽著走,牽著走!
三皇五帝,千秋百代,
萬事民為先,萬事民為先
三皇五帝,千秋百代
萬事民為先嗚
…………
今晚金鑾殿,皇上不坐殿
一朝出了京門,百姓的事兒牽著走,牽著走!
三皇五帝,千秋百代
萬事民為先,萬事民為先
三皇五帝,千秋百代
萬事民為先嗚……
福叔跟在玉深身邊,一邊聽著一邊心里留冷汗,也不知道是該高興于玉深的這般覺悟,還是該好笑于玉深這般大膽子的調(dià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