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你沒事吧,”殺光最后一個人,福叔看到一邊搖搖欲墜的玉深趕緊將臉上的血抹了讓自己看著不那么狼狽,跑到玉深身邊扶著玉深讓她坐在地上休息。
玉深看了一眼福叔,感覺到另一只手邊的溫熱,偏頭,也不嫌棄小白虎身上臟,摸著它的頭,笑道“本皇子就說本皇子命大吧!”
“主子,先別說了,屬下叫汀蘭過來,”福叔這句話剛落就要起身,汀蘭就急急忙忙的帶著藥箱跑了過來,看到玉深像個血人一樣,差點忍不住哭了出來,“主子,”聲音梗咽,趕緊拿出一個瓶子遞給玉深“主子這是療傷用的,你先吃一顆,”說著倒出來一顆給玉深喂到嘴里。
玉深咽下,見汀蘭準備給她上金瘡藥,抬手制止,慢慢站起身子目光看了一眼周圍,自己這邊還有不少人受了傷,轉眼看向汀蘭,吩咐道“本皇子沒多大問題,汀蘭,你帶著幾個沒受傷的人去給他們治傷,”來之前為了以防萬一,玉深讓汀蘭備足了傷藥,所以眼下遇到這種情況倒也不怕。
拿過汀蘭手里的藥瓶子,“這藥本皇子處理干凈了會自己上的,汀蘭你放心吧,”知道這個小丫頭擔心她,玉深不忘說幾句話讓她心安。
“汀蘭知曉了,主子放心,”拿著藥箱離開了此處,向著傷患而去。
汀蘭一走,玉深當即冷了面色,“福叔,你帶幾個人去看看那些死人,看能不能在他們身上找到什么線索!”
“是!”福叔知道玉深的本事,放心的領命離去。
視線一轉看向花落,“花落,帶小白虎去河邊給它好好洗一洗,身上臟死了!”收到小白虎怨念的眼神,玉深瞪視回去,“我說的不對?”
“最好洗香的一點,要是有一點血腥味留在身上你就給我一輩子呆在湖里別上來了,省得讓人操心,”這最后一句話就是暗示玉翁了,爺爺鼻子靈,要是知道她又遇到了刺殺還受了傷,少不得要擔心的睡不著覺!
明白了玉深的意思,當下便聳拉了虎腦袋,跟著花落向著湖邊而去。
青梧走了過來向玉深復了命,知道玉玦蘿僅僅是受了驚嚇沒什么大問題后玉深便走進了被箭矢射的破了好幾個小洞的營帳,青梧則是盡職的守在外面。
一晚上過去,除了太子的暗衛首領紅冥過來問候一句,得了青梧一個“無甚大礙”后,玉深倒也得了個清靜,將自己處理的妥帖!
晚上光線不好,加之玉深要福叔查看那些人的尸體,還要處理自己這邊侍衛的尸首,太子被那一箭嚇的有了心理陰影,說什么也不出來營帳,玉玦蘿這一晚過后則是直接嚇得生了病,玉深無法,嘆了一句都是被嚇出來的毛病,便拖著病弱的身子出來主持大局。
掩埋尸體處理戰場,治療傷痛準備飯食,一番忙活整頓下來,加之玉玦蘿這身體也不適合趕路,玉深便下令休息一天明天啟程,晚上汀蘭得了空閑時候還沒來得及替玉深看一看被玉深派去照顧玉玦蘿,她只希望明天這人不要再拖后腿!
“主子,”福叔按著玉深的吩咐在周圍布下了陣法,防止在有人偷襲,剛走到玉深身邊只說了這么一句就被玉深給遞了一只燒雞過來。
好熟悉的場景……
“忙活一天了,有什么話吃了東西再說,不急在這一時!”點了點一邊吃的津津有味的小白虎的腦袋,“你少吃一點,青宇還沒有吃,你給青宇留一只!”
虎頭朝著花落的方向動了動,示意花落手里還有,玉深完全冤枉他了。
玉深咬了手中的雞腿一口,動作弧度一大差點讓肩膀處的傷口崩開,齜牙咧嘴的時候還不忘忍痛解釋,“那是給太子皇兄的,當做受驚后的安慰獎勵!”
“噗……”花落率先忍不住笑出聲,還安慰獎勵,主子真會說,她可是聽說太子差點喪命于箭矢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