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不想再任由母妃含糊其辭下去,眼下這人都已經回了宮,要是再什么都不知道,她該怎么保護好母后,要是讓人家用母后來威脅她,還真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所以她必須知道經過,心里也會有點數。
云皇后指尖一顫,對上玉深不達目的不罷休的眼神,張了幾次嘴巴說不出口,無奈玉深自得威脅道“母后,深兒知道父皇一定知道什么,母后要是不想說,兒臣便去問父皇!”
“母后,”對于云皇后這一舉動,很明顯是有什么事的,所以眼下淡定的玉玦然也有點急了。
“好了,母后知道你們的擔心什么,但是這些事情已經過去了,母后現在有你們兩個和皇上在身邊,已經很滿足了,只要你們好好的,過去的母后便不計較,”罕見的,云皇后的聲音里多了一分怒色,流轉的美目里也多了幾分羞憤,“還有,不要去打擾你們父皇!”
不顧玉深和玉玦然的驚訝,云皇后背過了身子,聲音軟了下來,“這段時間在外面定是沒吃點好東西,然兒你好好陪陪你弟弟,母后等了一天也有點累了,用完晚膳后你們便回去好好休息吧。”
等到云皇后消失不見,云芝云芽將飯菜端了上來,玉深和玉玦然兩人無奈,坐在桌邊夾了幾筷子飯菜算是墊墊肚子,對于云皇后的不想提及,玉深記在了心上,這件事她必須弄清楚。
和玉玦然出了鳴鳳殿,分別之前玉深突然想到一件事,看著玉玦然那張如玉的臉盤擺出了一副鄭重的模樣,道“皇兄,你知不知道父皇關于踏天門消息的懸賞金額是多少?這要是太多了豈不是很虧!”
玉玦然“……”
他還以為是什么重要的事呢!
“我也不清楚,不過應該是幾千兩銀子吧,看情況而定,如果消息重要,或是功勞較大的,可能是萬兩黃金!”
“萬兩?”玉深怔楞著眼眸,目光定定的看著玉玦然,“還黃金?”
她記得三年前母后收了護國公代表群臣的禮物后不久,國庫的鑰匙父皇不是就交給母后了么,眼里這一下子給出這般豐厚的條件,這很不好合適好不好!
摸了摸下巴,不行,她這個爹實在是太敗家了,她得看著點!
翌日,剛剛結束了朝堂上的政事,玉嶸君帶著方公公回了御書房,進了殿門,因為南川和西林公主已經上路來東玉的事情,玉嶸君讓方公公去東宮宣未早朝的太子過來,等方公公領命出去,玉嶸君坐在龍椅上重重吐出一口氣。
想到方才下朝后皇弟悄悄呈給他的折子,玉嶸君的手摸向胸口,折子倒是沒先摸出來,銀票倒是摸出來幾張,無處安放,便準備壓在硯臺下面,回頭好讓方公公收起來,結果這動作還沒做完,玉深驚訝的聲音便傳了過來,“父皇,你居然背著母后藏私房錢?”
她就說不對勁么,原來是這么回事!
她父皇一個皇帝,居然還有這個癖好!
玉嶸君“……”
私……私房錢???
看著像是發現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一樣驚訝的女兒,玉嶸君抽了抽嘴角,之前還念叨著說是深兒回來該過來請安了,順便說一說在皇覺寺發生的事,交代一下那個佛燈小和尚是什么情況,結果還不待自己質問女兒,倒是先被女兒質問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