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梢頭,南斗有點困,一個哈切剛打完就收到了夙黎的目光,尷尬一笑,“主子,還不打開么?”眼神示意桌子上放的那盒子。
“困了就下去睡覺吧,明天和南刻換班輪守天牢!”夙黎聲音淺淡,話落站起了身子,看樣子也準備回去休息。
主子沒有應答盒子的事,南斗也不能不識趣的抓著不放,依言離開,隨他出來的夙黎回了自己的屋子,立于床榻前解開衣襟準備休息,衣衫半解之時抬手揉了揉額頭,最終輕嘆一聲穿衣回了書房。
這次沒有猶豫太久,緊皺著眉角將盒子打開,看到里面雕刻著楓葉花紋的木魚時,一時間還真不知道是該喜還是該憂,指尖摩梭著上面略顯粗糙的楓葉紋路,夙黎知道這是玉深親自雕刻給他的!
將木魚拿出來,下面還有一個很小的紙團,不細看根本發現不了,打開,“來而不往非禮也!”小小的幾個字表達了玉深的意思。
短短的這幾個字,耗費了玉深一晚上的時間,就看夙黎能不能猜得透了!
晨光微露之時,南斗候在夙黎門邊準備并不受到消息,卻是看到夙黎從院子外面而來,還沒想清楚夙黎是一晚上沒睡還是早早出去了,便聽夙黎詢問何事。
收回思索,趕緊道“主子,那個白衣蒙面女子的身份查到了一點,是唐神醫唯一的徒弟,閨名云望水,不知來處,今早準備和唐神醫一起進宮給二皇子看診,而六皇子不久前收到綁走西林公主的那些人傳遞的紙條,讓六皇子前去秦門關!”
秦門關?夙黎挑眉,這估計不是目的地,那些人的目的就是想要將她支開罷了,頓了頓,問道“北邙太子有什么動靜?”完顏圖的身份知曉,不能推出他背后之人。
“回主子,北邙太子暫時沒什么大動靜,就是比較關注西林公主被劫一事,六皇子也傳了消息回來,子時過后不久皇上就知道了他在京的消息,估計稍候后殿后議事會問及主子你的想法。”
“西林?北邙?”唇角輕聲呢喃,漂亮的眉眼微微攏著,衣袖里手腕上的佛珠垂落至手心,一顆一顆的撥弄,忽然冷了神色,命令道“暫阻金誠豐出京!”希望不是他想的那樣!
“是!”
“這事由你親自去辦,天牢那里,南刻繼續看著,你不用去了!”
“是!”
鳳鳴宮,上首的皇后聽到下首唐神醫身旁白衣女子報上來的名字,神情恍惚了幾順,還是云芝發現皇后的不對勁,借著端茶的由頭將皇后的神給拉了回來,“云”姓啊,她也是很久沒聽到了!
唐神醫的那句“倒是很像”自聽到后就一直壓在云猶歌的心頭,眼下遇到這姓云的姑娘,難免多想了些!
大哥的女兒,似乎也該這么大了!
為了掩飾失態,云猶歌端起手中茶盞輕抿了一口,小小的功夫收斂了思緒,繼而輕笑道“云望水,望水,是個好名字,還和本宮是同姓,倒是有點緣分,”看著下首隱隱而立的姑娘,窈窈窕窕,活潑靈動,一雙眼睛清透干凈,云皇后打心眼里的喜歡,便吩咐云芝取來一朵天山雪蓮算是見面禮。
云望水還沒有打量夠上首的云皇后,這就收到了來自人家的禮物,一時間開心的同時也不知道能不能接,看了看身邊的師傅,當即收到老人家的瞪眼,“看為師做什么?”
云望水“……”有點心累!
笑了笑,天山雪蓮珍貴,且難得,她很喜歡這個長輩的心意,是以云芝端過來眨眼的功夫這個裝著雪蓮的盒子就到了云望水的手上,還沒有開口謝恩,就聽到讓云望水找實想要拔掉她師傅那把白胡子的沖動一句話。
“我說徒弟,你可真不客氣!”唐三尋看著徒弟手上的盒子有點不滿,天山雪蓮,他這做師傅的還沒有,徒弟倒是先有了,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