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逐至雪山半腰,玉深和百里流瀛看著身邊突然出現一大圈的黑衣人,兩人目光相繼寒沉下來。
玉深面色更加難看的一分,要不是中間看到那個小男孩不知道用了法子讓小白虎醒了一瞬,還幫它止了血,讓小白虎的生命力不這么快消退,玉深幾乎都要不管不顧的拼殺過去!
“你要讓本皇子做什么?”事已至此,玉深兩次被引前來,還有什么不明白的,要不是有所求,依著這人和明太妃的關系,就護國公世子斷腿一事,方才小白虎就不是斷肢這么簡單了,怕是會被直接……
深吸一口氣,盡管全身的血液都在玉深體內沸騰著要她沖過去殺了所有人,但是奈何受制于人,為了小白虎,袖中的拳頭一緊再緊,骨骼咯吱作響,最后她只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玉深的局勢分析能力讓小男孩算是滿意一笑,黑白色的眼睛恢復正常,帶著點點贊賞之色,移步間身后出來幾人,其中就有玉深此行的目標西林公主西林傾!
對于這個公主自從她被劫走后玉深就讓人找來了她的畫像,卻是不負盛名,是個極美的女子,只是此時頭發四散昏迷不醒,要不是被人抓在手里,這一副面色蒼白病態虛弱的樣子都要癱倒在雪地上!
“六皇子,既然你識相,我們便也明人不說暗話,西林公主和這個白虎,你須得用兩樣東西交換,”站在小男孩身邊一個身形偏瘦,站于黑衣人前方看著有點話語權的一人上前一步開口。
此人的嗓音刻意改變了一下,身子在行動間不似習武之人的灑脫爽利,因為坡度積雪,走路還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玉深聽聞此聲,目光落在開口那人身上,看到這人躲閃的目光,眸子一閃,心有思量,這人怕是她相熟之人,所以怕自己聲音暴露被她猜到身份。
“什么東西?”冷聲道。
“祥翎血佩和無極雪果!”
玉深皺眉,“這兩樣本皇子都沒有!”
“雪山就在這里,無極雪果三天時間,交給我們,”男子并不廢話,只是下了結論。
深深吐出一口氣,咬牙怒視道“不說這東西有沒有,就算是有,我也能把無極雪果摘下來交給你們,可是祥翎血佩我從來沒有聽說,更不曾見過,如何交給你們!”
“六皇子可記得被盜的西林國庫?”小男孩突然開口,話語里帶上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
聽聞此言,玉深突然想起當時西林國庫被盜時她聽到那個皇帝被氣暈的消息,還有當時在冷宮里西鄰皇后交給她的一片通體血紅的玉佩,一時間倒是弄不準這人說的東西是哪個?
玉深不答話,小男孩又開了口,“那塊玉佩在國庫里,上面花紋雕刻繁復,冬暖夏涼,對月相看時可以看到一個伊字!”
“東西我不曾見過!”玉深話語堅定,眼眸深沉。
當時國庫里沒有紅色的玉佩,唯一在她手里的紅色玉佩卻不是國庫里的,也不冬暖夏涼,至于那塊玉佩對著月光能不能看到‘伊’字,她倒是沒有注意過!
見小男孩不信,玉深伸出三指,對天啟誓,目光堅定道“我玉深發誓在此,要是西林國庫丟失的那個紅色的冬暖夏涼的祥翎血佩在我身上,我玉深必然天誅地滅,不得好死!”一字一句,讓人對她的話生不出分毫疑心。
“這……”男子有些躊躇的看著小男孩,看來這東西確實不在六皇子身上。
瞇了瞇眼眸,幽冷的眸子變化幾許,看人探不出分毫心緒,目光直勾勾盯著幾步之遠一點看不出心虛之色的玉深,片刻的沉寂過后,對她的話倒也信了幾分。
“先去拿無極雪果!”
這句話算是退了一步了!
玉深心里暗暗松了口氣,因著這些人的話,她對西林皇后交給她的那塊玉佩多了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