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歡喜有人憂,距離千里的繁京,夜色已是深冷,寒風從微開的窗戶口涌進去,桌前的燭火沒了燈罩保護,明明滅滅的燃著,火光起起伏伏,將人的面色都往深處帶了去。
蔥瑩的指尖修長秀美,和泛黃的書籍相互交托著,倒是顯得更美了幾分,清冷的鳳眸盯著手中書本,瞳孔卻是不動分毫,半垂的眼簾上彎如勾月的羽睫輕眨了一下,房間出傳出輕微的嘆息聲!
夙黎有些煩躁的揉了揉鬢角,心緒難寧,手中的書本隨意丟到桌案上,不知道深兒那邊的情況怎么樣了?
抬起眼簾,如仙似畫的容顏上眉角微凝在一起,目光落在手腕處那泛著檀香的佛珠,顆顆圓潤,指尖輕輕的摩挲著,淺淡清冷的眸子里慢慢浮上幾分笑意,他……有些想她了!
打開書案的抽屜,里面放著一個手臂長短的紫色盒子,唇角微勾,這是他的回禮呢!
撲棱棱的身影傳來,一只鴿子飛進了窗口,合上抽屜,夙黎動作熟練的抓過鴿子取下它腿上的小竹箋,打開,短短的幾個字,夙黎的鳳眸瞬間沉冷下來,當即沉聲道“南斗。”
“主子?”今夜輪到南斗值班,聽到夙黎的聲音立即開門進屋。
“天色一亮立即往宮中傳遞消息,說本相染了風寒,身體不適,需要靜養,上朝時間不定!”
“主子?”驚訝的聲音,南斗瞪大著眼睛。
“讓里司入府,這短時間你且好好配合他!”沉聲下了命令!
“是!”里司是主子的常用替身,除了當仵作驗尸,便是扮演好世人眼中“夙黎”這個角色。
“通知天下樓的精衛,全速趕往少關城!”鳳眸里的光凝成了冰棱,刺骨透寒,厲色盡顯。
看到這樣的夙黎,南斗身子緊繃的出了房間,心里也猜到了玉深可能出了什么事!
今天才和盛公子回京的主子眼下又要奔波了!
唇線緊抿,之前還有些淡淡粉色的唇瓣因為用力過度顏色盡失,拳頭恨恨垂了一下桌子,凹下去的桌面映出指節印子,木屑扎到手里,入肉三分!
他居然現在才收到消息,真是該死!
玉深醒過來的時候已是天色微亮,還在眼簾半睜的時候身體反應比腦子快,直接坐立直了身子雙手迅速扒開洞口的積雪向外看去,雪花還在下著,但是比昨天小了許多。
今天是約定交東西的時間!
想到昏迷前的一幕,玉深念著無極雪果,迅速轉回身子準備詢問百里流瀛她昏迷過去的事,只是剛一轉頭鼻尖就碰在同樣準備往外看去而前移的百里流瀛的胸膛。
身板有些硬,玉深的鼻子被撞的有些疼。
眼淚都不知自覺涌上來了,用手捂著鼻子,拿眼睛狠狠瞪了一眼害她如此受罪的百里流瀛,嘴上倒也沒怪罪,直奔主題道“可有找到無極雪果。”
看著玉深著惱怒瞪眼的模樣,心里忐忑了一晚上想著玉深在知曉自己的身份暴露時樣子,倒是沒想到玉深的心神完全不在這件事上,微微松了口氣。
看著玉深此時瞪眼的模樣,此時她半跪在地上,身子嬌小而瘦弱,只要輕輕一攬就可以將人全擁著,柔和的面部曲線沒有半點屬于男子的硬朗,嬌嫩的紅唇,女兒家的暖香,除了稍微英氣的眉毛外,半點不像男人。
視線落在玉深的喉嚨間,可能是年紀還不大的緣故,沒有喉結也讓人奇怪不起來,百里流瀛突然間發覺自己以往在玉深的是女子的這件事情上眼瞎的萬分厲害!
還是那種接近失明的程度!
所思所想都在一瞬間,怕玉深發覺什么不對,回籠思緒趕緊道“在這里?!?
“就是這個,”銀色如球狀的果實如月亮一般泛著淺淺的銀光,果實散發著的藥香氣讓元玉深有九分的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