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夙黎這樣提醒,想到當初安平王差點登上皇位,玉深只覺得一股冷意襲上后背,整個人都是冰涼的!
有些事情不想清楚還好,一旦抓到一點苗頭,玉深都不敢往下想現在的東玉會是什么下場?
“夙黎,你說那個西林傾被劫持,她知不知曉?”
鳳眸黑沉,“她應該不知道,如果我是西林皇或者護國公,不會讓一個女子去明確這個幾十年的計劃,風險太大!”
“我只會吩咐一些事情讓她去完成,不會解釋分毫,就這次的事情而言,只有不知情,才會表現的出該有的樣子,若是一早就知曉自己不會有事,怕是很難瞞過追來的你!”
雖然感嘆于夙黎的智謀,但是被這些事情擾得玉深還是一晚上都沒有睡著,第二天一早天沒亮便去找了唐神醫(yī),還好唐三尋早先一步穿好了衣服,不然……
不然怎么樣……唐三尋摸著胡子皺眉思索,似乎……也不怎么嚴重!
“你說什么?我沒聽清楚?”挑了挑耳朵,這年紀大了,這一走神聲音就從耳朵邊飄走了!
“我說,神醫(yī),不知我二皇兄可不可以同去江安?”目光盯著唐三尋的臉。
“可以,有什么不可以的,之前我還想同你說這件事,只不過你們皇室規(guī)矩繁多,我也不能保證那個娃子能萬無一失的到江安,便也沒提!”
你倒是坦誠!
玉深心里腹誹。
這件事得到解決,玉深立馬回了自己營帳提筆寫信,交代了軍營現狀和秦小將軍的恢復情況,主要提及了讓二皇兄去江安的緣由,何況那里的藥溫泉對他的恢復同樣有很好的療效。
至于對護國公府的猜想,玉深思索再三沒有提及,畢竟這件事太過復雜,也沒有確定下來,在信上也很難說清楚,一知半解的只會讓父皇徒增擔憂。
將信件封好,正準備叫青梧進來,卻聽她在外面道“主子,青宇送來了皇宮信件!”
“拿進來!”
“主子,”青宇進了帳篷,從懷里掏出信件遞到玉深手里,“這是二皇子傳來的”。
心里疑惑二皇兄會有什么事,接過打開,看到二皇兄提及母后懷有身孕的事,玉深直接驚的站了起來,眸子浮上喜色,倒是沒想到她還能多一個弟弟或是妹妹。
這件事二皇兄說是云望水給母后診脈探得的,當時人多她便沒有說出來,只是回來告訴了他,他目前也還沒有告訴母后,只有父皇和他身邊的方公公知曉這件事,只是父皇暫時也沒有告訴母后的打算。
眼下明太妃在皇宮,父皇怕這個孩子有個什么萬一,所以眼下只能不動聲色的安排著,少一些人知曉,就少一份風險。
玉深對于父皇的安排沒說什么,其實心里也是贊同的,當初母后懷著原身,可不就是風險重重,看來她也要加快速度結束這里的事情趕回去了。
思緒只在一瞬間,信件上的內容越往后看,玉深臉上的歡喜褪去,疑惑浮上心頭,有人跟蹤云望水,而父皇暗中插了幾天也沒有查到消息。
他懷疑背后的人目標根本不是他,是云望水本身。
確實,根據云望水和二皇兄所說,她幾次給了機會跟蹤那人都沒有在二皇兄的湯藥里做手腳,這就很能說明問題了。
皺眉,只是云望水一個遠道而來的姑娘,能和皇宮的人扯上什么關系?
琢磨著這件事,玉深重新坐下拿起毛筆又洋洋灑灑寫了兩頁加在信封里,交給青宇,“立馬傳出去。”
“是!”將信放在懷里轉身就要走,卻聽玉深道“等一下。”
轉身到屏風后從空間里拿出三大盒子草莓,放到青宇懷里,看到他差點端不住,笑了笑,道“回去給大家都分點,隱玉那家伙也讓他嘗一嘗,這個草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