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復(fù)的解釋,間接肯定了父皇和她的猜想,借用地府贖罪的由頭,效果很明顯,不枉費她那時的功夫。
當初東玉差點被滅,原因已經(jīng)掀開了大半,從方復(fù)口中甚至還能得出皇覺寺后山一婦人雪夜間燒紙哭訴,口中那個叫“度”的人是何身份,牽扯到望族族長,玉深想到了之前為了轉(zhuǎn)移注意力而弄出的四塊望族寶藏圖,夙黎之所以提前回京,便是碰到了踏天門門主搶奪寶藏圖,與之纏斗追蹤到了皇覺寺。
踏天門門主,妙齡少女,返老還童,紅珠子,若說明太妃便是踏天門那么妙齡門主,玉深四分把握,若是和踏天門的關(guān)系,玉深十分把握。
假設(shè)明太妃便是當初哭泣的雪中婦人,那她不說和西林先皇有過情懷過孕,和望族族長東方度怕是也有些說不清的牽扯。
兩塊祥翎血佩,東方度有兩個女兒,說明此人已經(jīng)成親,那和明太妃便沒存在什么可能,就小白虎當時所言,那婦人哭的相當傷心,可見假設(shè)成立,東方度極有可能是明太妃年輕時極為喜歡之人,且愛而不得!
女兒,玉深腳步頓住。
她手里的祥翎血佩乃西林皇后所給,那么……
西林成王也就是現(xiàn)在的假皇帝,當初冒名頂替,為了掩飾,以防萬一西林皇的皇后必定不能安置在身邊,何況就明太妃那種心境,得不到東方度,他的女兒落在手里,定不會容許她好過,如此有些事情也就能說得通了。
西林皇后要她找到西林瑾,也沒說過她兒子有何特征,三年來半點消息也無,人海茫茫的,她如何找得到,還不說她兒子萬一改個名換姓什么的,就是人在她面前她也不會曉得!
心事重重的回了沉香殿,彼時天幕破曉,玉深著人去皇帝處搞了個假,今日不上早朝了,回到自己寢殿蒙頭睡了一天,又進空間同爺爺說了說了說她所掌握的全部消息,兩人商議了半天,只得出徐徐圖之的法子,順便再找一找東方度的另一個女兒。
從望族被滅著手,說不得還能得出什么消息來。
出去前看了看平靜如波的湖面,小白虎依舊半點動靜也無,也不曉得吃了個能讓人返老孩童的紅珠子,可是會吃出什么毛病來?
下了朝堂后去鳴鳳殿給母后請安時,玉深見到了一個差點忘記的人。
玉平微隨玉玦吟恭恭敬敬的給上首的皇后請著安,挑不出一絲半毫的禮節(jié)差錯,看到她進來,眼波動了動,唇角富商歡喜,不自覺踏前一步,后似想到什么,低垂著頭,恭敬的行了個禮,隨著皇后的話落座下首。
“六皇兄這次出去,可碰到什么好玩的事?”玉玦吟年紀小,此時前來請安,碰到三個月不見玉深,雖談不上什么想念,但想要作為一個他人眼中合格的妹子,問還是要問問的。
“好玩的事倒是沒有,稀罕玩意卻是來帶回了幾個,七妹妹若是喜歡,稍后皇兄著人送去,”說的看到玉玦吟身邊那個青色裙衫的瘦弱人影,“平微妹妹不嫌棄的話,稍后……”
“不嫌棄,”玉平微歡喜的說出,后像是覺得自己反應(yīng)過激,緩了神色,“六表兄既然說是稀罕玩意,想來定是好東西,平微家門出的不多,能長一長見識見識也是不錯的。”
同兩位妹妹一番寒暄,待得將人打發(fā)的差不多了,兩人有眼色的起身離開,忽視玉平微緊緊粘著的視線,玉深轉(zhuǎn)回身子,淡定的喝了杯茶水,水潤過喉嚨,云芝送人回來,玉深苦著臉開了口,“母后,平微妹妹的親事可是敲定了?”
方才玉平微的反應(yīng)皇后都看在眼里,嘆了口氣,打發(fā)身邊的宮女下去后,招招手示意玉深上前,拉著她的手讓玉深坐到身邊,安撫性的拍了拍,道“平微雖說心思重了些,在不曉得你身份的情況下這情誼倒是不假的,好在你皇叔看的通透,明白你從沒放心思在這個表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