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不贊同的瞪了玉深一眼,玉深扁扁嘴,從座椅上站起,走到被包圍的柳太傅的身邊,“我來試試!”
說著低頭掐住柳太傅的人中,指尖用力,半天了這指甲蓋都泛白了人還是沒醒,正疑惑著這人是不是裝暈,便聽護國公沉著聲道“六皇子,你言語相擊氣暈當朝太傅,不敬忠臣,會不會名聲不保?”
玉深眨了眨眼,媽的,就算是這樣,她也不能落了下風!
唇角勾了勾,眸中含著冷意,就護國公這般話,今日這柳太傅不管是真暈還是假暈,都得給她假暈!
“護國公說笑了,柳太傅他只是一時間面子掛不住,想要躺在地上沉思沉思,是大家過于擔心了,”扶著柳太傅的身子,袖中銀針出手直直扎向人最痛的穴位,就看到柳太傅眼皮子動了動,手中銀針又深了幾分,柳太傅疼的眼睛直接睜了開,還來不及反應(yīng)便聽玉深道“瞧,這不是醒了么?”不動聲色將銀針收回,玉深看向護國公,拍了拍手,一副風輕云淡的口吻,“好了,小小的插曲,眼下該說明太妃的處置問題了!”
目光落到夙黎身上,對著他狡黠一笑,示意他不必擔心,她自己完全應(yīng)付的來。
然而這次夙黎卻是怕了玉深這張利嘴了,搖了搖頭主動開口,聲線緩緩,“據(jù)說本相所知,明太妃去皇覺寺十多年,拘于佛堂誦經(jīng)念佛,乃是先皇旨意,是要一輩子皈依佛祖的,而太妃娘娘用了一塊先皇的免死玉牌,加之當時護國公世子正好遇了難,便借著這個回來了,”鳳眸看向站起來的柳太傅,“所以吃齋念佛這件事真要計較說起來應(yīng)該是守忠,或者沒去殉葬父皇的懲罰,談不上什么為東玉,更牽扯不到慈悲心腸上面。”
“至于詛咒六皇子的巫蠱娃娃,禁衛(wèi)軍確實是在太妃佛堂里找到的,還是在佛祖的蓮花坐下,眾目睽睽去,誰都做不了假,太傅說有人陷害太妃,”頓了頓,“太妃離宮十多年,回來后更是不曾踏出朝凰殿一步,不會得罪人,也沒機會得罪什么人,若說前去探望太妃的,似乎護國公府的人頗為勤快!”
“而且若說陷害,就如柳太傅所言,太妃慈悲心腸,和后妃也沒什么利益沖突,誰會陷害她?”沉了語氣,話語中凝著冰雪,“可六皇子就不一樣了,太妃心疼自己侄子,怕是已經(jīng)認定了當初斷腿之事是六皇子所為,能做出這種事情,怕也不稀奇!”
“何況六皇子年幼,想到什么說什么,說話難免無所顧忌了些,總會無意中得罪人,明太妃為了給自己的兄長討回便宜,坐下這種事也不是不可能!”
玉深簡直要給夙黎拍手鼓掌了,看著清清冷冷高高在上不惹塵埃云端高華的樣子,沒想到也有這么一張利嘴,不輸于她啊!
什么悶葫蘆,分明是尖嘴葫蘆!
還是有天賦的尖嘴葫蘆!
玉深夙黎兩人上場,加上長安王秦老將軍和定安侯以及戶部工部的幾位同僚明白玉深要懲治明太妃的決心,一大半得人紛紛附和要嚴懲明太妃,這件事最后就算是太子這一派的還掙扎了掙扎,還是被也一心想要懲治明太妃的皇帝拍了板!
謀害皇子,在宮中行巫蠱之術(shù),兩罪并罰,先打二十板子,后壓入死牢,即日問斬,無詔不得探望,否以同罪論處!
判決下來的時候,明太妃撥弄著自己手上的佛珠,看著急的一臉團團轉(zhuǎn)的寒嬤嬤,笑了笑,“倒是沒想到這孩子手段如此直接!”面容透著幾分慈祥,眸中溫軟如水,眼神清亮。
“娘娘就要受苦了,眼下還是想想怎么避過這件禍事吧!”寒嬤嬤板著臉,語氣幾分嚴肅,少了些以前的恭敬屈膝。
“她謀算這么多,害死了多少無辜之人,得這個結(jié)果,我覺得甚好!”明太妃看著寒嬤嬤,面上沒有絲毫擔心,“如此,我也算是解脫了!”熬了這么多年,她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