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望水看玉玦然臉色不對勁,用空著另一只手撫上他的額頭,“玦然你怎么了,怎么臉這么紅?沒發(fā)燒啊?”
“你……你是云海島島主的女兒?”玉玦然拉下云望水的手,眼睫顫顫道,云望水一愣,看到他腿上被信封擋了一半的信紙,“你知道了?”沒否認(rèn)。
點點頭,從三安手里拿過那個被玉深送過來的血佩,“這是你的吧?”聲線溫柔,“連累你被人盯上,差點回不來,”說到此處,握著輪椅扶手的指尖緊握,眉目間帶著幾分厲色,“我……”
腿上的信件突然被抽走,云望水拿著玉深的來信在手里看了看,臉上浮現(xiàn)淺淺的驚訝,“沒想到六皇子居然知道了我和她的關(guān)系,”看著有些想要搶回來信件卻因為云望水的躲避而搶不回來,面紅無措的玉玦然,心下有些想笑。
他這模樣倒是有些好欺負(fù),故而云望水瞇著眼睛笑道“玦然,她說我能成為她的嫂子她很高興,還要你去云海島拜會我爹爹,連借口都給你找好了,喏,說是替姑母探望探望多年不見的兄長,”盈盈笑意靠近紅色越來越紅的白衣男子,臉上帶著調(diào)笑,語氣卻是陰陽怪氣道“你這個弟弟為了你的終身大事可真操碎了心啊,就怕我這個到嘴的鴨子撲棱棱的飛了。”
“云姑娘,你,你不要誤會,我其實……我是……”玉玦然后背緊靠輪椅,神情有些緊張又有些失落,她這個樣子是不喜歡他的吧。
也對,他一個殘廢,值得她喜歡什么,收斂起心中的失落,玉玦然盡量讓面色看起來平靜些,對著云望水的方向拱手道;“云姑娘,是舍弟和玉某唐突了姑娘,還望……”姑娘不要介意!
話還在喉嚨口沒有說完,就被云望水突然靠近,泛著紅霞的臉頰被一個溫?zé)岬臇|西貼上,一觸及離,快的玉玦然都沒有感覺清楚方才的肌膚相親是什么樣的感覺!
只聽那聲音的主人笑吟吟道“玦然,你六弟的嫂子我來當(dāng)當(dāng)想必也不錯!”
拍了拍傻愣住的某人,勾起的唇角貼近他的耳邊,輕語道“我爹他很好說話的!”說著留下藥碗轉(zhuǎn)身而去,等玉玦然明白云望水是什么意思,云姑娘已經(jīng)跑遠了。
“三安,你說云姑娘……”看著云望水消失的某處,玉玦然的心撲騰撲騰的跳,想要確認(rèn)一遍,這話便出口了。
三安在一邊呵呵的笑,心里為玉玦然高興的很,“主子,云姑娘她的意思是她也心儀你,要你多多努力,和云姑娘的父親搞好關(guān)系,爭取早日娶她進門!”
“是這樣么?”語調(diào)輕輕,臉上的紅霞經(jīng)久未散,低垂著的眉眼間染上淡淡的暖,淺淺的柔,唇角微微上揚,一副癡迷模樣,“娶親啊,”他沒想到也會有女子喜歡他,還是他的心儀之人。
“主子,天快黑了,我們回去吧,”三安收斂笑意看了看周圍,“秦小將軍剛剛醒過來,秦二公子外出查探消息還沒有回來,眼下我們早點回去正好可以去陪陪秦小將軍,神醫(yī)忙著拾撿草藥,我們讓小將軍一個人呆著也不好!”
“回去吧!”玉玦然點點頭,舒朗的眉目間全是云淡風(fēng)輕,整個人看起來萬分平和,想起一事,“對了,告訴神醫(yī)早早收拾好一間屋子出來,六弟說她要安置一個人在這里!”
“是!”
朝堂大換血,護國公府一派損失的不是一星半點,那些人的勢力護國公府確實不會不管,不過望那族圣物兩個月了還是沒有半點消息,只靠那點命格血液只能支撐老護國公一年的容顏永駐,便是修煉的功法都少了兩三成,若是一年之內(nèi)找不到那圣物,怕是不僅慢慢衰老那么簡單,功法怕是也會逐漸流逝。
那段時間明太妃深陷牢獄,護國公在為找下一個盛丞相的替代者和望族圣物奔忙,知曉這個妹妹本事大,不會有事,也清楚她手里的救命玉牌,只是在生活上暗地里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