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不知道要說什么,玉深幾分無力道,心里慢慢的愧疚感讓玉深一時間沒辦法狠心推開百里流瀛,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背,算是她作為朋友眼下僅有的安穩。
春風吹綠葉,溫暖的日子卻是蕭瑟的讓人心疼。
“百里,對不起。”輕淺的聲音字唇瓣溢出,玉深不知道還能再說什么代表她的心情。
“小六,我不打擾你們,但是……”將玉深推離一點點,百里流瀛看著她清亮的眸子,壓下心底的酸澀和難受,“你能給我一個等待的機會么?”或許,小六和夙黎并不合適,他還有機會也不一定。
“我還年輕,還能等好幾年的,”眼睛期盼的看著玉深,里面閃爍著星光,醉人,而哀傷,“你別拒絕好么?”
有些事情必須快到斬亂麻,尤其是感情,玉深不想,也不允許牽扯不清。
“百里,你別為我消耗……”時間,話未說完,嘴巴便被一雙手堵住,只剩下能表達拒絕情緒的眼睛。
“其實這件事說起來是我的私事,”面上一個輕松的笑,心里的酸澀卻是越發的厲害,“我的私事,小六你不會干預的吧!”
玉深“……”
“對,就是這樣,你不能因為是我的朋友就干涉我感情,”百里流瀛肯定的自問自答。
玉深“……”那你別問我啊!
百里流瀛離開后,玉深去了一趟盛府,有一段時間沒見花落,也不知道她過的怎么樣,可惜玉深撲了個空,花落和盛池軒都不在府邸,叫來管家一問才曉得兩個人去游湖了,算是科考前放松一下心情。
被管家一提醒,玉深算了算時間,才想起來科考的時間還有一個月多一點就要開始了,思及此,玉深想起當初修建的建筑,眼下該補充的也差不多了,接下里應該有不少學子來京,該準備起來了!
回了皇宮玉深便去了御書房,正好遇到夙黎和父皇商議這次科考的事,便提了幾句,道“父皇,這次科考的學子有不少是寒門子弟,紛紛來京客棧酒樓定會趁機漲價,當初我修建藏書樓后來又讓人收書,眼下他們前來我有一個法子,父皇可以聽聽。”
“哦,深兒你說,”皇帝看向玉深,夙黎倒是猜到了玉深的想法,唇角微勾,給她一個鼓勵的眼神。
玉深笑了笑,“父皇,藏書樓的書收集了不少珍本孤本,我想要讓那些學子來京后住進書院進行抄書的工作,我來負責他們的一日三餐,順便給他們一些銀錢用以謀生,他們抄書算是長知識,我也可以通過他們將這些珍本孤本給發揚出去,讓更多的人看到。”
“這樣給他們解決了生計問題,安全也有一定的保證,于朝廷來說也算是一件發揚名聲的好事,父皇覺得如何?”眼睛看著上首。
“這主意倒是不錯,”皇帝點頭,“這件事要早點準備,深兒需要什么可以同父皇說,”頓了頓,目光落在夙黎身上,“還有夙相!”
“臣遵命,”聲音溫和,雖說整個人看著清冷而高不可攀,但是眉目間的寵溺皇帝看的清楚,心下越發滿意這個女婿。
這件事的具體情況玉深準備和夙黎一起,這次她沒估計錯的話夙黎應該會是主考官之一,走近學子有利于將來他們入朝是不會別人被輕易的拉攏走,對他們事先熟悉的人親切感會強一些。
還有,她準備這次科考之后便推舉印刷術,手寫實在太慢,市面上的書本也比較昂貴,若是印刷書本,價格便會降下來,這樣便能有更多的人能買到書,有更多的人能用知識來改變命運。
兩人回到沉香殿,玉深讓人上茶落座,待得宮女下去,還來不及開口人就被一拉一拽的坐到了夙黎腿上,“怎么樣?”問的是百里流瀛的事。
眼睛看向夙黎,玉深明知故問,“什么怎么樣?”伸出手指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