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子住所兩人一間,房間寬敞明亮,書案筆墨齊全,裝飾文雅半點不比富貴公子的房間差,一天整頓,第二天玉深帶著小扣童和夙黎來了此處,穿著簡譜,沒有張揚絲毫,期間撞到安置好的盛池軒,挑眉。
苦讀書讀苦書,與其日日在家苦讀,不如同這些學子多多相處,長長見識,談談學問,這是盛池軒的話,玉深又問候了幾句花落,即使知曉花落過的好。
藏書樓大開四門,高約五層,占地極大,書籍繁多,玉深同夙黎在里面轉了一圈,看到大家都在捧著書本看的津津有味,到是忘了抄書一事,相視笑笑,轉了一圈出來小扣童興趣減弱,直喊肚子餓,便去了食堂。
飯菜是現代大學的用餐法,選自己喜歡的吃,唯一不同的便是免費,玉深隨意挑揀了幾樣,端著食盒找到個固定位置,幾人落座。
中午時分,學子稀稀疏疏得來,豐盛的飯菜水果讓一些貧家子弟胃口大開,飯食結束,天元書院的暫定管理者木莊主著人喊來了眾位學子。
宣情樓,是個如現代大學里眾位學子集會的地方,樓梯層層高疊,座椅一一布置,大講臺面向三方,容納人數多達上千之多。
新奇的設計總是吸引人眼球的,語聲稍熄,木莊主站在自己參與修建的大講臺上,清了清嗓子,如對待木刻一樣熱情洋溢了半天,最后終于到了重點。
說是老生常談也談不上,總結起來兩件事。
第一件事,國歌詞曲中者當官,第二件事,書籍抄錄賺銀錢。
被再次強調了一遍,兩件事總算是有人重視起來,短短幾天,木莊主那邊便收到了無數曲譜,相對于天元書院的熱鬧,皇家書院到是沒人敢上交曲譜,柳太傅是護國公的弟弟,皇帝還點了護國公參與,若是他們參加,前途堪憂!
不過這是大多數,少數人還是會參與的,只是曲譜暗中交到了天元書院那邊,通過特殊的人,特殊的渠道。
這件事不好拖延太久,容易人心浮動,玉深定了六天時間,時間一到,歌詞曲譜再好也不會收。
玉深不知道護國公是用什么樣的心態交上來五首歌詞曲譜的,只聽收曲子的人說是護國公府的管家交到他手上的,落下幾句客氣話便離開了,其余寒暄一句沒有。
拿著護國公的曲譜,玉深粗略翻了翻,挺讓人驚艷的,活了這么多年,才華真不是蓋的,只是……再好,也不能用!
柳太傅本著舉賢不避親的由頭,到時給護國公爭了爭臉面,可惜,評定人除了他,還有別人,包括玉深本人。
不過最后的結果讓繃著一張臉的柳太傅稍許緩了緩,國歌定下了,做曲譜的人是皇家書院的學子,他近幾年來頗為得意的學生,江安學子蘇陽。
事情傳開,護國公顏面掃地是肯定的,蘇陽未曾考試便當了官也是必須的,算是科考前的大熱鬧,只是盛陽樓在當天突然放出告示,護國公府的郡主柳知舞將在兩天后以文招親,選定未來夫婿。
消息傳到玉深耳朵里,彼時在百玉樓牡丹閣看著面前面容青澀褪去,一表人才的少年,面上笑了笑,玉骨冰晶的容顏被紅色淚痣裝點,平白多出幾分妖冶,聲音清脆如玉深叮咚,把玩著手中茶杯,淡淡道“不過是護國公丟不起這個人,想要轉移大眾視線罷了,”挑了挑眉,“子郊這般關心護國公府,可是心儀那個郡主,準備去搶親?”
蘇子郊被調侃的臉色一紅,清秀的容顏低垂,“主子說笑了。”
“我可沒說笑,三年苦讀,眼下成了正四品官員,前途不可限量,也攀得起他護國公府!若是喜歡,不必顧忌我,別錯過了姻緣!”
“主子,屬下都沒有見過那個郡主,如何談得上心儀一說,”說著眼角余光瞥到玉深身后的汀蘭,腦袋又往下垂了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