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定著面色,一雙明眸漆黑,“我要將這個孩子生下來!”這話一出,沈沉玉像是被抽了氣的皮球一樣,全身都松軟下來,還是撐著氣道“我不知道北元的態(tài)度,所以,這個孩子,我可能……要離開繁京一段時間了?!?
她自私的想要嫁給秦北元,卻也狠不下心真的舍棄這個孩子,所以……緊了緊袖中的拳頭,她最后給自己搏一次,若是結(jié)果不好,為了孩子,她會嫁入長安王府。
只是,抬眼看向玉深,西林公主……她也是個可憐人,同她一起被算計陷害,失了名聲,她不能不顧忌她人的死活,所以她是愿意同她共侍一夫的。
玉深明白好友的擔(dān)心,意味深長道“長安王府的婚事我會想辦法推遲的,那個西林公主也并非愛慕表兄,她所鐘愛的,是男人的身份和地位,若是你選擇了表兄,為了表示虧欠,我會給她另找一個身份地位極好的男人,名聲這塊,我也會幫她洗干凈。”
她這是交了個什么朋友?。砍劣衲笾种割^想,躊躇了一下,“玉深,我能問你一個問題么?”
“你說吧,”看沉玉的心情沒進(jìn)來時那么沉重,玉深松了口氣。
“你……你為什么對我這般好?”猶豫了一瞬,沉玉終是道“你為男子,我為女子,年齡上來說我當(dāng)?shù)媚愕慕憬悖糁皇桥笥?,你對我的好,也太多了!?
原來是這個,玉深唇角揚(yáng)了揚(yáng),眉眼彎彎的笑起來,眼角的紅色淚痣粉粉嫩嫩的,“可能是我希望身邊的人都能過的好一些吧,”眼睛看向沉玉,嘆息著道“我多次幫你,還不因為你狀況最多?!?
“花落就省心了,我上下嘴皮子一翻,隨便框了框池軒那家伙,花落的姻緣便到手了,眼下幸福美滿的一塌糊涂,著實不需要我插手再相幫什么!”
得到這個理由,沈沉玉都不知道自己是該哭好還是該笑好,只能傻愣愣的端起茶杯輕抿了幾口,平復(fù)心情。
夜色沉沉,萬籟俱寂的環(huán)境下,一處高樓燈火輝煌,聲色驟起,紗影裊裊,醉生夢色,這樓里暖色的光暈籠罩著的,是絲竹陣陣,暗香隱隱,男女之間的低喃歡笑下,潛伏著的,是多少波浪起伏。
玉玦然沒想到自己見到未來岳父是在江安最有名的青樓,萬春院。
若說地點這一塊有些讓他失了未來岳父對他的印象,那么允許身邊跟著的云望水,他不曉得未來岳父會不會對他印象更差,尤其是未來女婿見到未來岳父逛青樓,這……
其實,他在知道了眼前這人是未來岳父時,便覺得自己要解釋一下,只是未來岳父很是高傲的瞥了女兒和未來女婿一眼,語氣卻是疑惑道“我兩年沒過江,這江河對岸什么時候盛行未來夫妻一起逛青樓了?”
要說玉玦然為什么會來這里,還不是安平王手下的一個心腹極愛這里的紅牌,他們便設(shè)計了個局要框一框這人,套一些消息,順便借刀殺人,讓安平王自己鏟除自己的心腹,這是沒想到這人框到了,任務(wù)圓滿了,準(zhǔn)備離開時,身邊的三安上前一步,打開包間門,推著玉玦然的云望水看著眼前路過他們包間的父親,無意識,且驚訝到“爹?!?
若說當(dāng)時玉玦然是什么反應(yīng),只是覺得和未來岳父第一次相見在青樓,這世上怕也是沒誰了!
好在,他是來辦事的。
而未來岳父……也是來辦事的!
而未來岳父一句話落,又打量了他一眼后,許是事情也辦完了,未來岳父頗為不客氣的上前擠開自己的閨女,好心的幫他推著輪椅出了青樓,一路送他們回神醫(yī)住處。
在受驚不小的情況,玉玦然腦子依舊保持著半分清醒,還能思索著,他今天這遭遇,其實……說不定……也能在野史上留下一筆,供后人參考一下和未來岳父第一次相見的一百零八種情況之一。
其實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