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苦笑,現(xiàn)在田里還有農(nóng)活兒,明天去和老武承認錯誤,幫著家里做些力所能及的農(nóng)活吧。想到這又是滿滿的無奈,閉上眼進入睡眠模式。
熟睡之際依稀感覺有人晃自己的腦袋,睜開眼發(fā)現(xiàn)是繼母武氏,剛想打招呼嘴被堵上了。只見她滿是驚慌失措,把手里包裹往他懷里一塞,拉著他手腕往下拽,壓低聲音焦急說“大郎快跟娘走,再晚就來不及了!”
武康嚇的不輕,提線木偶般下床,渾渾噩噩跟著走。老武臥室亮著燈,好像來了客人,依稀能聽到交談聲。
一直來到院墻籬笆門旁他才回過神,心說到底怎么回事,陳寡婦提前造反了?不應該啊!他這只蝴蝶一直臥床不起,還沒來得及煽動翅膀嘞!
開口剛想問又被堵住嘴,武氏小心翼翼打開柴門,出門往兩邊不停查看,搞的像地下工作者。確定好路上沒人,把他拉出來再次壓低聲音說“大郎你趕緊逃命,有人要害你!往南跑去婺州找你大舅,他在衙門南邊開了家根寶茶樓,你去投奔他,再也別回來了!趕快走晚了就來不來啦!”
武氏急的眼淚都流出來了,一個勁兒往外推他。武康見她真情流露不像演戲,心中不禁咯噔一聲,難道醉酒打老武被人捅出去了,真是這樣可就大禍臨頭嘍!
想到這不敢耽擱,提著包裹轉(zhuǎn)身就走,走幾步停住腳步,再次轉(zhuǎn)身雙膝跪倒,壓低聲音說“娘您照顧好阿耶,康兒在外面賺到錢就回來接您們。還有如果明年有人造反,告訴阿耶一定不要參與,找個地方躲起來避風頭!”
說罷看著武氏的淚如泉涌,無聲磕三個頭,起身大步流星消失在夜色里。轉(zhuǎn)念仔細想想,離開這個地方也好,樹挪死人挪活,在這早就聲名狼藉,也不會有什么出人頭地的機會,找個沒人認識自己的地方,重新開始吧!
按照原主的記憶來到武家村口,迎面是一片小樹林,穿過樹林就是通往婺州的官道。心下很是無奈,婺州將來也會被叛軍攻擊,本打算去杭州的,計劃趕不上變化?。?
微微搖頭剛走進小樹林,就聽鐺啷啷一聲銅鑼響,然后就是此起彼伏的呼喊咆哮休走了武大郎;抓住他別讓他跑了;抓住武大郎祭酒神了
武康登時氣的汗毛倒豎,武大郎這個倒霉稱呼,眼下還真是賴不掉,這是唐朝的社會風俗。姓武還是家中長子,自然被稱呼為武家大郎君,簡稱武大郎,便宜弟弟就是武二郎,嬌嬌就是武小娘子。
不過眼前不是糾結(jié)這個的時候,看著樹林里火把通明人頭攢動,二話不說撒腿往村里跑。剛跑不到百步,又聽對面鐺啷啷一聲銅鑼響,又是嘈雜的呼喊聲。
四道綠光閃過,伴隨著汪汪犬吠聲,兩條大狗撲了過來。是李大戶家的狗,這個時節(jié)人都揭不開鍋,能養(yǎng)狗的就是他家。
想到曾經(jīng)被這倆畜生咬過,一咬牙拉開架勢,如猛獸般蓄勢待發(fā)。眼疾手快正掐住其中一只的脖子,左腿肚被另一只咬住。鉆心的疼令他狂性大發(fā),一腳把咬腿那只踹飛,同時使出渾身氣力猛掐,很快把手中這條活活掐死,隨手丟在地上往旁邊野地里跑。
也該著他倒霉,前天剛下的雨,一腳陷入泥潭里。人群從四面八方涌過來,可真是天堂無路地獄無門,被十面埋伏了。這些都是本村村民,依舊大呼小叫著,圍住他一陣拳打腳踢,后腦勺不知被什么東西砸了下,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漸漸恢復意識,耳邊響起整齊的呼喊,好像是“送酒神”什么的。慢慢睜眼遇上強烈陽光,等到適應光線后,就被眼場景驚呆了。
看著一個個熟悉又陌生的臉,幾乎整個武村人都來了。他們個個苦大仇深的樣子,邊齊整呼喊著“送酒神”,邊有節(jié)奏揚起握緊拳頭的胳膊,那架勢就像示威游行。
武康心中很是納悶,我這是犯了什么事了,招你們還是惹你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