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毀,童天寶惱羞成怒,孫縣令和蘇縣尉,滿門雞犬不留。縣民奔走相告,隊伍壯大四千,已經連夜開拔,打算與陳碩真呼應,南北夾擊睦州城。”
清溪、桐廬、雉山三縣都亂,意味叛軍氣候小成,節目效果相當好。武康咧嘴無聲笑,尊敬女皇陛下,俺愛死你啦,請盡情的鬧。鬧的越大,你的人頭越值錢,我的功勞越大。
收起小本本,吩咐錢順“監視睦州刺史,關注桐廬戰局,一有消息,馬上來報。錢順子,你一個時辰前得消息,為何現在才報?半個時辰前就該下不為例啊。”
錢順趕緊請罪,轉身快步離開,直到出錄參府,笑容開始猥瑣。大佬別怪俺匯報慢,俺匯報的速度,取決您的速度。嘿嘿兩聲接韁繩,淡淡吩咐“通知刺史府丘有八,來匯報的時候,帶矮凳過來。”
馬蹄響人離開,十幾分鐘后,刺史府后門跑出個人。身材魁梧,穿盛世保安服,披風肩頭繡兩顆菱形,是盛世安保中隊長,統領保安五十。小跑到錄參府門口,右手板凳轉左手,急敲三下緩敲兩下。
側門很快打開,閃身進入門里,跟隨仆人腳步。來到后院清心居,見琴娘子手勢,立刻停住腳步。瞅瞅手上板凳,明白錢總意思啦,坐等老板忙完。
四十分鐘左右,琴娘子敲門,大佬穿睡衣出來。丘有八過來行禮,干咳兩聲說“報告老板,崔公已經睡了,晚飯只喝半碗粥。聽崔府奴婢說,他只是犯困,并無其他不適。”
武康徹底放心,心說沒事就好,老崔挺硬朗。丘有八見大佬心情好,松口氣繼續說“崔公回府后,請來華博士、武郎中,兩人皆說感染風寒,建議他多休息。”
武康斟酌片刻,低聲吩咐“通知武元打起精神,如果出現異常,馬上停止施藥,以崔公身體為重。如果沒什么事,你回去休息吧。等等,為何帶著凳滾!”
丘有八誒誒兩聲,抱凳子跑路,出錄參府大門,抹把額頭虛汗,咱大佬喜怒無常啊。活動肩膀,晃晃腦袋,看見熟悉身影,貌似狗頭軍師老蘇。那急匆匆樣子,也是匯報工作吧,瞅瞅手中板凳,嘴角勾出戲謔。
兩人簡單寒暄,丘有八嘿嘿笑“咱大佬把公務放第一,洞房花燭夜還辦公,著實令人佩服。那個蘇先生啊,您腿腳不好,拿著這個凳子趕緊拿著,你會感激我的。”
老蘇惦著板凳,望向丘隊長背影,腦門掛滿問號。按要求對暗號,跟仆人到清心居,見守門婦人手勢,不由老臉微紅。把板凳放院門外,坐著閉目眼神,確實感激丘隊長。
眼觀鼻鼻觀心,屏蔽外界干擾,默念金剛經。還是四十分鐘,武大佬出現,老蘇趕緊起身,拎板凳上前行禮。武康沉下臉,抬右手掌,考慮是否抽過去。想想還是算了,老蘇年紀大了,禁不住一巴掌。
老蘇很尷尬,放下燙手山芋,干咳說正事“婺州全體官員,除崔公以外,屬下悉數拜訪,還有那些鄉紳,兌換白銀千兩,黃金百兩。名貴珠寶首飾,算上您的兩箱,共有五箱。”
武康露出微笑,伸拇指點贊,老蘇辦事很得力。黃金白銀在唐朝,并非流通貨幣。朝廷甚至立法,交易必須以銅錢、絹布為主,實在不行再用金銀。手里有銀子的,除了官員就是富商,數量相當少。
老蘇有些得意忘形,諂笑著恭維“古有呂不韋奇貨可居,今有武別駕傾家助昭儀。他日昭儀榮登后位,定感激明公的傾囊相助,平步青云指日可待”
感受到大佬的殺意,老蘇瞬間閉嘴,恨不得自抽耳光。例子舉的不好,呂不韋下場不好,馬屁拍馬腿上嘍。
武康不置可否,淡淡說道“呂不韋官拜丞相,也是我的偶像!老蘇別緊張,事無不可對人言。本官送媚姐金銀珠寶,讓她打賞太監宮女,拉攏賄賂朝堂臣子,建立人脈系統”
聽撲通一聲,老蘇跪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