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了?
小晴流下激動的淚,武康流下郁悶的淚,要了我的親命呦。十五歲小姑娘生產,危險系數太高,鬧不好出人命。擦干淚絞盡腦汁,尋找降低危險辦法,別說還真找到了。
上輩子年幼時,村里不流行醫院待產,本人就是家里出生。村醫古大媽,本就是婦產醫生,兼職開鄉村診所。給人接生時,隨身攜帶產鉗,能輔助產婦分娩,解決頭位難產,盡早終止妊娠。
她給武康科普過,產鉗使用歷史悠久,可追溯到公元前250年,古埃及的托勒密王朝。起初是夾出死胎,大概在北宋前期,某個了不起的老外,用產鉗接生活胎。
記得五歲時,為滿足惡趣味,以拜師學醫為借口,求古大媽接生時,現場傳授產鉗的使用方法。結果屁股挨兩下,收獲批評教育,美夢破滅;后來上體校,為滿足惡趣味,以科學為借口,研究產鉗使用視頻。被室友嘲諷的同時,也熟悉了步驟,只是沒實踐過。
想到這馬上行動,根據記憶畫圖樣,打開庫房取出黃金,命匠人日夜趕工,純金打造兩把。
為何純金打造?黃金不生銹,降低細菌感染概率;為何打造兩把?一個送給武媚姐,那娘們兒挺能生;為何連夜打造?說多了都是淚,也與那娘們兒有關。
由于平叛工作順利,媚姐在信中強烈要求,快馬加鞭在臘月初七前,趕到長安城,參軍伯母楊氏壽宴。理由很強大,首先給長輩盡孝,人之常情;其次咱倆的關系,也該再進一步啦,從筆友奔向現實見面。
產鉗打造完畢,留一個在家,和小晴依依惜別。安排如煙和琴娘,放棄手頭工作,專職照顧崔國寶。帶著產鉗和夜明珠,帶上楚神客、林平郎和錢順,外加四十保鏢,嗷嗷著開往長安。
隊伍出江南道,經淮南道,進入河南道。過落州進入谷州,來到天池縣雙橋鎮(河南省三門峽市澠池縣)。此地距離長安,將近三百公里,駿馬日行六十公里,大概五天時間到達。
松口氣的同時,也咒罵武媚娘,為了給你娘過壽,來回六千里路,太折騰人了。過完壽還得回婺州,主持明年春耕大典,然后還得跑回來,參加您老三月份的“昭儀加封”儀式想折騰死我嗎?
吐槽完繼續趕路,草草吃早飯,馬隊離開縣城,向西奔赴長安。等進入官道,所有人拿出面具,扣臉上快馬加鞭。倒不是為了顯擺,駿馬沒法加裝擋風玻璃,帶面具湊合吧。
武康戴閻王面具,小弟們戴鬼怪面具,嚇的行人屁滾尿流。倒不是故意嚇人,而是震懾沿途山賊、盜匪。雖然不怕火拼,卻怕節外生枝,從而耽誤整個行程。
離開縣城十五里,行人漸漸稀少,馬隊提速到最快。饒若一座小山,前方突然竄出兩人,攔在路中央,擺著手嗷嗷著。眾人趕緊勒韁,慣性推著沖出老遠,丈許外堪堪停住。
斗驄馬前蹄高揚,差點把武康甩出去,登時火冒三丈,劈頭蓋臉呵斥“該死的田舍奴,突然沖官道,不要命了?說你們想干啥,搶劫還是碰瓷兒,趕緊劃出道來,乃翁接招就是。”
保鏢全都行動,左手摁橫刀繃簧,右手握刀柄,作出攻擊架勢。只要他們敢說搶劫,不必大佬吩咐,瞬間沖殺過去。兩攔路人仆人打扮,年紀三十左右,看到鬼臉面具,嚇的呶一嗓子,轉身撒腿就跑,嚷嚷著“鬼呀護駕”。
半分鐘不到,車隊部曲沖過來,約莫四十多人,全部拽出橫刀。保鏢也不示弱,全部亮出家伙,架勢拉開對峙形成。就等大佬一聲令下,沖出去大殺特殺。
部曲頭子滿臉絡腮胡,見對方殺氣騰騰,神色更加緊致,提嗓子壯膽子,拱手抱拳道“爾等是什么人?因何鬼臉遮面?因何沖撞我家主人車隊?”
武康當即明白,原來不是打劫的,可能是個誤會。馬鞭指前方,極不耐煩呵斥“你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