憶,但是還好,有個姐姐陪著自己。只不過姐姐也有嫁人的一天,不可能陪自己到老。
李清河胡思亂想著,也不知道怎么就睡著了。
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李清河突然感覺到自己的鼻子被人捏住了。
睜開眼,看到了作怪的伢子。
“姐,你是怎么進(jìn)來的?我昨晚睡覺,已經(jīng)內(nèi)鎖了。”
李清河沒有衣果睡的習(xí)慣,也沒穿睡衣的習(xí)慣,再加上李清河睡覺不穩(wěn)。
“這個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給你送鑰匙來了。”
伢子嘻嘻的笑著,拿出一把鑰匙,似乎真的是送鑰匙來的。
只是,送鑰匙什么時候都行,為什么現(xiàn)在這么早………
李清河將半夜不知道什么時候踢開的被子,裹在身上,只露出一個頭,和守驚的刺猬一般。
伢子被李清河的表現(xiàn),逗的樂了,笑得先付后仰。
“好啦,穿好衣服,跟姐姐出去吃飯去。”
伢子隨手將李清河臥室的門關(guān)住。
李清河看到姐姐總算出去了,舒了一口氣,碰到這么一個神經(jīng)質(zhì)的姐姐也不知道是福是禍。
李清河聰被子中鉆出來,整準(zhǔn)備穿衣服。
“咚。”
剛剛前腳離開的影山伢子,打了個回馬槍,居然又回來了。
李清河“啊”了一聲,這次是連頭斗裹進(jìn)了被子中。
“姐,你怎么又來了?”
李清河悶悶的聲音從被子中傳出來。
“我是想問你早上想去哪里吃早餐。”
伢子看到了想看的東西,找了個借口說道,完不在乎借口是否被看破。
“姐,你能不能不要這樣,來無影去無蹤,整個屋子無人知………”
李清河藏在被子中,不然早已羞紅的臉瓜,肯定被伢子看到了。
“安啦,安啦,這回我真走了……”
伢子帶著不舍的目光離開了這里。沒辦法,原生奧菲以諾中,正常的人太少了。
惡人愿意和惡人相處,還是喜歡和善良的人相處。毫無疑問,他會選擇后者。
影山伢子也是如此,她看不上普通人,那不是她的同類。
至于奧菲以諾,她也看不上非原生奧菲以諾,原因么,當(dāng)然是因為身份不符。
換個說法解釋,原生奧菲以諾相當(dāng)于貴族,非原生奧菲以諾相當(dāng)于武士,至于普通人則等于農(nóng)民。
不只是影山伢子是如此,幸運四葉草的其他人也是這么想的。對于普通人,只要頂撞了他們,就會毫不猶豫的處理掉。
當(dāng)然,用“進(jìn)化”的說法更加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