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就是木場清河,你們說世上哪有這么巧的事。
不過為了填飽肚子,木場清河就清河吧。
“清香,你帶清河在附近找一家旅店住一晚吧,明天帶他去上班。”
“好的,奶奶。”
出于對木場清河的不信任,老嫗沒有讓李清河跟自己的孫女回去,而是專門給李清河開了一個房間,讓他將就一晚上。
老奶奶的屋臺自然有人負責推回去。老奶奶出來賣關東煮,也是閑的沒事的時候,想讓自己忙一會兒。人啊,工作久了,就不愿意消停下來,哪怕老了也一樣。
李清河不知道,他遇到的娃娃臉女孩,正是他父母當初給他看好的女孩,而訂婚也是經過了老嫗的同意。
只不過,時過境遷,此一時彼一時。當初答應訂婚的是老嫗,現在一手反悔的也是她。
原因無他,木場家已經衰落了,讓她的孫女跟木場清河結婚,沒有任何好處。
等到李清河離開后,老嫗渾濁的眼神閃過一絲銳利,臉上的慈祥也消失了。
“唉,為什么不死干凈呢。木場森田夫婦出了車禍,繼而繼任木場森田公司的木場一彰和他的父親被火燒死。
不久前,剛剛吞掉了搖搖欲墜的木場家族公司,現在不能做的太急。得通過他示好一下外界的。
現在就剩下木場清河一個人了,就讓他再活一段時間吧。豐臣家從不養廢人!”
老嫗健步前行,沒有一絲同齡老人走路磨蹭的感覺。
一夜過后,娃娃臉女孩來到了旅店接李清河上班。
在車上,李清河有些拘謹。
“美女,我該怎么稱呼你!”
“清河君,將我忘的干干凈凈了嗎?”
豐臣清香用惋惜的眼神看著李清河。以前那么好的人,就這么廢了。
李清河沒法回話,不能回家,這個話沒法接啊。
“我叫豐臣清香。”
“清香姑娘,麻煩你了。”
一路上,兩人無言。
到了公司后,李清河連公司名都沒看清,手中就被豐臣清香塞了一疊傳單。
“以后,你就在東京四處發發傳單,工資的話,先給你付三個月的工資,這里有一件空著的樓房。是我最近打賭贏回來的,你先住著吧。離公司也近。”
豐臣清香根本沒有將李清河引薦給自己父親的想法。這種廢人,自己給他個下等的工作,和父親報備一下就行了。
豐臣清香的父親是豐臣服部,以前在公安廳任職,退休后,利用以前的人脈創建了諾大的白水保安(雇傭兵)集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