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剛問你,你還認識什么朋友不,有沒其他親戚,你這狀況必須得有照顧你才行。”
真理問道。
“沒了,整個公司出去發(fā)傳單的,好像就我一個人。至于親戚,就只認識了一個前未婚妻了。”
李清河這才想到了自己的處境,身上傷的這么重,的確是有幾天不能下地了。
如果有外科醫(yī)生在這里的話,肯定會說,孩子,你還想幾天下床?不在床上待一輩子就不錯了。
李清河傷的很重很重,只是他不清楚罷了。奧菲以諾的身體,足以讓他在極短的時間中恢復過來。
只不過恢復也要需要消耗身體能量的,這也是李清河為什么這么餓的重要原因。
“那,我該怎么辦,你能留下來住幾天……對不起,是我唐突了。我,不認識其他人了。
我,我也沒多少錢,我把我每個月的工資給你當做薪資。”
李清河說完自己的請求后,酒認識到了自己這話說的不對,趕緊道歉。
人家真理又不是你爸你媽,憑什么幫你。至于錢,豐臣清香開出的工資并不高,也就是和她公司保安的工資差不多。
李清河可不認為那個前未婚妻會過來照顧自己。李清河估計自己要是對她說了,很可能工資沒了,房子沒了,自己得睡大街,和流浪漢同行了。
據(jù)新聞報道說,東京出現(xiàn)了好多起流浪漢失蹤案件,他可不想成為其中之一。
李清河說完這句話,都有些后悔,真理她不會答應的吧。
“這個,我答應了。我和巧就先住在這里,當作你支付的薪資了。”
真理等的就是李清河說出這句話,不然她也就不用誘導李清河了,問他有親人沒。
試問你一個失憶人士,現(xiàn)在都沒恢復記憶,哪里來的親人。
“真的,太感謝你了,非常感謝,以后你和他就住在這里吧,像住到什么時候,就什么時候。反正這房間空著也是空著。
不過,真理,能麻煩你再幫我勺一碗米飯嗎?”
李清河伸出了空碗。
真理盛好飯,將碗遞給了李清河。
聽到真理做主,讓自己和她住在這里,乾巧坐不住了,將端著的碗放在餐桌上。
“喂,你怎么又替我做決定了,我可是要去旅行世界的。”
乾巧一臉呆萌的問道。
“對啊,我知道你要旅行。你說你要旅行,在哪旅行不是旅行。你看,換個新的環(huán)境,你可以天天在家旅行,還能和周圍的鄰居做朋友呢,睡袋都不用準備了。
還不趕快吃飯,你看看人家清河,已經(jīng)吃了三碗了。是不是我做的飯菜不香啊。”
真理一波強行解釋,讓乾巧呆若木雞,在家也可以旅行的嘛,我怎么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回事。
“真理,不好意思了,能再幫我盛一碗米飯嘛?”
李清河再次伸出了空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