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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巧見狀,趕緊將李清河拉著離開了。
“你拉我出來干什么?這群人,一點不識好歹。”
李清河氣憤的說道。
“可你在里面,會讓真理難為情的。”
乾巧說道。
“可也不能讓你受欺負吧,你這性子得改改了。被人冤枉,可不能什么都不說呀。”
李清河說道。
“我知道,謝謝你了。”
乾巧說道。
從乾巧嘴中說出謝字有多難,那難度比的上母豬上樹。
李清河看到乾巧承認了自己的好,也就滿意了。
李清河剛剛說那么多,很大原因是為了鋪墊他和乾巧的感情。
房車內,流星塾的其他同學,看到攪局的人離開了,也就繼續聊開了。
唯有阿部里奈問了一句,“那個人是你什么人啊?”
“他,他是個普通人,是我的房主。我們現在就住在他家。”
真理說道。
“哦,這樣啊。”
阿部里奈總覺得,李清河不像一個普通人。如果是一個普通人,他為什么敢參與進奧菲以諾的戰斗中呢。
“怎么了,里奈,是不是純心蕩漾,對我家清河看上眼了?”
真理笑著說道。
“你討厭,還取笑我。”
阿部里奈背過了身子,假裝生氣。實際上,這種玩笑,并不會影響她們的之間的感情。
可能是不想讓車外的李清河他們聽到談話的內容。
真理的老師津田知宏將房車開走了。
李清河也明白,這是他們不歡迎自己,尤其是自己剛剛鬧騰了一番后。
“這次阿巧沒騎摩托車,就算趕過去也得很長時間。這段時間,你們自求多福吧。”
李清河陰冷的目光一閃而逝。
房車上。
“我相信爸爸之所以將腰帶寄給我們,是希望我們對抗奧菲以諾。讓我們團結一致去抗敵,然后再把kaixa腰帶研究一下。”
神道貴久說道。
津田知宏在駕駛座上聽著。
“對了,說起來其他人呢,他們在哪里呢?”
這房車上的人并不多,并不是流星塾的全部同學。
“其他人,我們都沒有辦法聯系到,他們在哪里,做什么,完全不知道。”
木村心美說道。
她也是房車中除了真理和阿部里奈之外的,另一名美少女。
“而且還有一件事很奇怪,你還記得草加雅人嗎?”
德本恭輔問道。
“當然記得他,雖然他在咱們上次聚會時沒有來。”
田園真理說道。
阿部里奈拿過來一個寫字板,上面記錄著他們上次聚會時,所有來參加人員的名字。
“你看看這個,是我們在同學會的時候,我們寫給老師的。”
阿部里奈這個寫字板上,位于正中央的名字——草加雅人。這個名字被阿部里奈圈了起來。
“那有什么問題嗎?”
真理草草看了一眼問道。
“你仔細看看上面有著草加雅人的名字,可他明明沒有參加同學聚會啊。”
德本恭輔說道。
這時,真理才看到草加雅人在寫字板上留下的慶賀語。
“請您保重,下次還要再拜訪老師——草加雅人。”
“怎么會這樣?”
真理的確是不記得同學會上,草加雅人來參加呀。就算自己一個人記錯,那不可能所有的人都記錯吧。
“龜曉得。”
神道貴久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