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顧客催我還衣服。我正愁怎么辦呢,你回來正好。
我本來想讓你去的,但怕你不認識路,這幾家有點偏僻。還是我去吧,你幫我照看下這個人,我一會兒回來。”
真理將照顧木場勇治的重任交到了草加雅人身上。
草加雅人拍了拍月匈口,
“沒問題,你放心的去吧,這個人就交給我吧。”
真理拿著洗干凈的衣服,放心的離開了。
而草加雅人看著躺在自己床上木場勇治臉色發冷。
好家伙,這床本來就不大,你睡在我的床上,今晚我可睡哪里,難不成睡在沙發上?
木場勇治頭上的濕毛巾已經滾熱滾熱的,草加雅人看都不看一眼。
“水,水?”
木場勇治非常口渴,勉強睜開了眼睛。
木場勇治頭上的濕毛巾都干了,掉在了地上。
你占了我的床,還想我像伺候大爺一樣伺候你?
“那里有水,自己去倒。”
草加雅人指著客廳中的水壺說道。
“麻煩,你給我倒一杯。”
木場勇治咽了口吐沫,嘴唇發干。
草加雅人起身到了客廳,給木場勇治倒了一杯冷水。
“謝……”
還沒等木場勇治感謝他,草加雅人將水杯中的水潑在了木場勇治臉上。
“以后想喝水,自己倒。”
草加雅人不耐煩的說道。
“哥?是你嗎?”
李清河是進門脫了鞋的,因為門沒關的緣故,李清河也沒開鎖。
李清河一進來沒看到人,以為是真理忘記鎖門了,結果聽到儲物室傳來的聲音。
原來,草加雅人在啊。結果,正好看到了他將一杯水潑到了躺在他床上的人臉上。
等等,躺在草加雅人床上的,會不會是乾巧。
李清河走近一看,才發現是自己好久不見的哥哥木場勇治。
自從因為森下千惠的原因,離家出走后,在智腦集團見過木場勇治一面后,兩人再也沒有見過。
李清河一直不知道木場勇治現在的住處,想找也沒地方找。沒想到,今天卻看到了自己的哥哥。
沒看錯,那就是自己的哥哥木場勇治。
在床上迷迷糊糊躺著的木場勇治聽到了思念已久的聲音。是弟弟的聲音,是自己產生幻聽了嗎?
木場勇治順著說話的聲音看去,沒錯,是自己的弟弟,木場清河。
“弟弟,你,怎么在這里?”
木場勇治費力的說道。
“哥,我給你倒杯水去。”
李清河趕緊去客廳給木場勇治倒了一杯水,期間經過草加雅人冷冷看了他一眼。
李清河扶起木場勇治,喂他喝了水。
“哥,這是我家啊。”
李清河說道。
“你家?把我放下來了吧。這幾個月你去哪里了,自從你去……啊。”
木場勇治喝了杯水,口不干了。剛要說什么,月匈口疼的他,說不上話。
“哥,不要說話,躺下休息吧。”
木場勇治找到自己的弟弟后,心中的擔憂盡去,安心睡著了。他現在就只有弟弟一個親人,如果弟弟出事的話,他死后都沒臉面見過世的父母。。
看到哥哥木場勇治睡下,李清河臉色發黑,看著草加雅人。
草加雅人知道,自己潑木場勇治冷水的事,被李清河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