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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了草加雅人,洗衣店又正常運轉(zhuǎn)了起來。
“是誰啊,這么缺德!”
乾巧聽到真理的喊聲,走出去看到了好幾件曬出去的干凈衣服上,都被扔了一塊泥巴。
真理只好將臟了的衣服拿回來,重新洗好,然后晾出去。
結(jié)果一出去,就發(fā)現(xiàn)剩下的搭在外面衣架上的衣服,全都臟了!
“啊,你這個混蛋,別讓我抓到你。”
真理氣呼呼的將所有的臟衣服,收起來洗干凈,晾在外面。這次她,乾巧,李清河各自藏在一個角落,等著這個做壞事的人現(xiàn)身。
功夫不負有心人,在衣服晾出去沒多久,就有一個鬼鬼祟祟的人,撿起泥巴扔到晾在衣架上的衣服。
李清河大步流星,三兩步抓住了這個“罪魁禍首”。
“干什么?你放開手!放開我,笨蛋,放開我,救命啊,救命啊?!?
李清河抓到的是一個女孩子,年紀不大,也就十三四吧,女孩帶著綠色的帽子。但她手中臟兮兮的泥巴,也算證實了剛剛是她扔的泥巴。
小女孩拍打著李清河,但李清河抓著女孩背后的小背包的手一點沒放松,將她抓了過來。
女孩用背后的寫字板抽打著李清河,李清河可不是死去的菊池啟太郎,連一個小女孩都斗不過。做錯了事,就要接受懲罰。
李清河抓住寫字板一折,成了兩半,提著女孩走進了店里。
李清河將她拉到了店里,
“這個女孩就是弄臟曬亮衣物的罪魁禍首嗎?”
真理看著無精打采的小女孩,趴在了桌子上。
“嗯,我也很意外啊。這么可愛的女孩居然會做出這樣的事?!?
李清河說道。
“人家的確是很可愛,沒錯啊。不過我應該沒必要聽洗衣店的人向我抱怨吧?!?
女孩摘下帽子,轉(zhuǎn)頭看著李清河說道。
“你雖然只是個丫頭,不跟我說話還蠻中聽的?!?
乾巧對于小女孩剛剛自夸的話,倒是很喜歡。
“謝謝啦,老阿伯。”
女孩說道。
“老阿伯?”
乾巧指了下自己,
“哎呀,不過是個小丫頭的話,你就火大了。”
乾巧被小女孩擠兌的板起了臉。
真理看著吃癟的乾巧,笑了笑,小孩子氣的乾巧遇到小孩子,居然是這種反應。
“你這種反應挺常見的。對我的話,你也應該會叫我老阿婆,以此來激怒我對吧?!?
真理坐在了女孩的對面。
“人家怎么會叫你老阿婆,圓餅臉的姐姐。”
小女孩拖著下巴,認真的說道。
“圓餅臉?”
圓餅臉不就是胖嗎?對一個女孩說胖,是多殘忍的事情啊。
女孩還用手比劃了一下圓臉的大小。
“不管怎么樣,這樣說真的太過分了。居然把我到現(xiàn)在,都還不敢說的話給說出來了?!?
乾巧看到真理也在小女孩的毒舌下吃癟了,憋著笑說道。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啊。是說你一直都是這么想的,是嗎?”
真理將乾巧按在了沙發(fā)上,質(zhì)問道。
“你倆先別鬧了,你叫什么名字呢,你爸爸媽媽做什么的?”
李清河對著小女孩問道。
“隨她去,別管她了。我覺得管了她,肯定吃不了兜著走,直接交給警察處理不就好了?!?
乾巧本來對女孩很滿意,結(jié)果這女孩太兇了,嘴巴太毒。乾巧不想再把她留在店里。
“這樣做或許最好。”
真理也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