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誰是真的,誰是假的。
“嗯,對的,腰帶是為了保護人類而制造的。”
李清河再次重申了腰帶的作用。
“勇治先生,清河先生,海棠君飯做好了,可以吃飯了。”
已經做好飯菜的長田結花在樓下喊吃飯了。
“嗨,海棠先生,你不就是才失戀了一次嗎?男人啊,這點打擊怎么能夠擊倒你,是男人就接受九十九次的失戀。下來吃飯吧。”
李清河這安慰,再次給海棠補了一刀,嗚咽變成號啕大哭了。
“清河,先吃飯,一會兒給海棠留一份就好了。”
木場勇治和李清河下樓吃飯了。
吃飯期間,其樂融融的,就是李清河一直在看長田結花,讓長田結花非常不好意思。
“弟弟,食不言寢不語。好好吃飯,你這身體處在二次發育期間,還能長高,多吃點肉。”
木場勇治對于弟弟的感情沒有半點作假。父母過世了,長兄如父,作為哥哥,怎么也得安排好他的終生大事。
只是,他現在是一個奧菲以諾,不怎么愿意接觸普通人。現在弟弟喜歡上長田結花,木場勇治對此也只能表示走一步看一步了。到時候不行再說。
吃完飯后,木場勇治拉著李清河敘舊,好久不見面。這次弟弟主動拜訪,怎么能不聊個盡興。
“清河,如果有一天,你喜歡的人有其他的身份,你還會接受她嗎?”
木場勇治拐著彎問道,他以為李清河不知道長田結花的真正身份。
“會啊,為什么不會。一個人有多個馬甲很正常啊,你看,在這里我是你的弟弟,在我家,我是房東。在將來的某一天,我會是長田結花的老公。”
李清河故意曲解了木場勇治的話,可木場勇治也不能說的太淺顯。
看到李清河心意已決,木場勇治是徹底絕了讓弟弟放棄的想法了。
“你覺得,使用faiz的乾巧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因為對草加雅人印象不好的原因,木場勇治牽連到了同為騎士的乾巧身上。
“乾巧,他是個有意思的人,有時候和海棠一樣孩子氣。但他是一個正直的人,非常的有愛心,有個缺點就是被人誤解都不愛解釋。”
看到李清河對乾巧這么推崇,木場勇治決定抽時間去見見乾巧。對于kaixa的變身者,木場勇治是失望了。
“嗯,哥。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我送送你。”
木場勇治起身送別。
“哥,我要結花送我,你呆在家,想著一會兒怎么讓海棠直也不哭吧。這哭聲連綿不絕,我腦仁有些疼。”
李清河都這么說了,長田結花亦步亦趨的跟在李清河身后,送李清河到了門外。
李清河一個突然襲擊,唄了結花臉蛋一下。
“結花,把你的手機號給我。以后我就可以用電話聯系你了。”
結花摸著被秦的臉蛋,將自己的手機號告訴李清河,看到李清河離開后,飛快的關上了門,卻看到了用異樣的目光看著自己的木場勇治。
“結花,你覺得我弟弟怎么樣?”
“啊,他,還不錯吧。就是,我覺得有些太快了。”
長田結花說完,噔噔噔上了二樓回到了自己臥室。結花心亂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