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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視廳要對我展開抓捕?”
聽完冰川誠傳來的信息,李清河的語氣變得有些冰冷。
盡管冰川誠多次強調(diào)警視廳的命令是在盡量不傷害他的情況下捕獲,可是,朝他動手卻已經(jīng)是既定的事實。
n,北條透的抓捕對象最好不要是自己。不然,李清河可不會輕易繞過他。
既然是由北條透主導(dǎo),以那人的性格,估計會無所不用其極,想盡一切辦法來對付自己。
誠然,原著中的北條透算不上一個壞人,但既然把注意打到了自己的頭上,那就得承擔(dān)后果!
來這個世界這么久,李清河的心情從未有一刻如此糟糕。
將我視為獵物,要進(jìn)行捕獲么?
如果你想嘗嘗死亡的滋味,就盡管來試試吧。
來到家門口,李清河將憤怒收了起來。
打開門,看見太一正坐在沙發(fā)上。
李清河見他臉色有些不好,于是說道“太一,你怎么了?”
“清河,我……”
太一抬起頭看著李清河,正想說話,忽然倒在了沙發(fā)上。
李清河摸了摸太一的額頭,很燙,估計是發(fā)燒了。
“我送你去醫(yī)院。”李清河抱起太一。
“不,我不要去醫(yī)院,我討厭那里?!?
“怎么了?”
真魚也正好在這時放學(xué)回來,手里提著一個盒子,看見情況,連忙放下東西走了過來,問道。
“應(yīng)該是發(fā)燒了?!崩钋搴诱f道。
“先送到床上是去吧?!?
真魚自然也清楚太一的秉性。
太一的媽媽遠(yuǎn)在國外,美山義彥平時又忙于工作,沒時間照顧他。
盡管太一有些小脾氣,但真魚對這個弟弟還是很疼愛的。
李清河將太一抱到床上躺下,真魚則是拿了條毛巾過來。
她先是摸了下額頭,接著說道“還是去醫(yī)院吧,這樣下去不行的。”
“不要。”太一固執(zhí)道。
“那么量一下體溫?!闭骠~拿出一根體溫計。
“不要碰我,你們別管我了?!?
太一翻了個身子懶洋洋的說道。
“怎么辦才好?”
真魚皺著眉頭說道,“叔叔有學(xué)術(shù)研究要發(fā)表,三天不能回家?!?
除了美山義彥,恐怕太一不會聽別人的話了。
叮!
就在這時,門鈴聲響了起來。
“難道是叔叔提前回來了?”
真魚將手中的毛巾遞給李清河,說道“清河,你想辦法把這條毛巾敷到太一額頭上,我出去看看?!?
打開門,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張女人的臉。
“請問是哪位?”
真魚看著面前這位陌生的女人問道,她以前也沒見過這個女人。
“你好,這里是美杉先生的家嗎?我是他請來的保姆,名字是神亞紀(jì)?!?
神亞紀(jì)微笑著說道。
“亞紀(jì)……小姐?”
真魚愣了愣,叔叔他什么時候請了保姆?
完全沒和自己說過啊!
“那么請問我可以進(jìn)去嗎?”
神亞紀(jì)說道。
真魚下意識點了點頭,“請?!?
二樓。
李清河再一次試圖將毛巾敷在太一的額頭上。
翔一和惠子一直聊到現(xiàn)在還沒回來,照顧孩子,翔一可比自己有經(jīng)驗。
“都說不要了?!?
太一已經(jīng)全身冒汗,卻還是伸出手將毛巾拍掉。
“這小鬼……”
李清河搖了搖頭,真是拿他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