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
孟浩然來到廟宇之中,先是對城隍爺做了個道揖,“得罪了。”
接著盤坐在蒲團之上,打坐養神收斂法力,將一身陽氣擴大,讓自己在邪祟的感知中比小太陽還顯眼。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
一股冷風忽起,將廟宇的門窗一下子吹開。
孟浩然鼻子抽動了一下,冷風中夾雜著一絲腥味。
“來了!”
窗外,一個恐怖猙獰的蜈蚣探出頭,一雙血紅色的眼睛貪婪的注視著孟浩然。
不過它很警惕,并沒有第一時間沖上來享受眼中的“血食”,而是仔細感知了一番周圍的壞境,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爬入廟宇內,千足緩緩蠕動著接近孟浩然,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這是一只體長不過一米,寬不過兩指的蜈蚣,通體呈透明狀,內里有一道道血絲游動。
這血蜈接近孟浩然。
就在它準備暴起傷人,一對猙獰口器咬向孟浩然的脖子時。
“黃布法陣,起!!”
馬丹娜的聲音自孟浩然身旁響徹,她的身影也因為催動法力從隱身中顯形,手印一晃。
布置在地上的符法黃布突然拔地而起。
血蜈看到馬丹娜,發出一聲嘶鳴,轉過頭一下子竄了出去,速度極快,在半空化作血色光影。
可數十條黃布讓它躲無可躲。
片刻間,它便被一條黃布寸寸纏繞起來,掉落在地上,不斷掙扎。
“龍神敕令,水神陰姬借法,冰封!”
馬丹娜迅速結印,配合咒語一指點出。
地上掙扎的血蜈身上泛起寒霜,這寒霜越來越厚,遂逐漸形成冰層,當冰層達致三寸有余,馬丹娜才收回法力。
她光潔的額頭上有汗珠滑落,臉色微微蒼白,想來這法術極耗法力。
“你們馬家的法術還挺神奇的。”
孟浩然微微有些眼饞,這龍神敕令,不但能隱去身形,還能借來寒霜。
不過,他們茅山法術肯定也不差。
只不過大多數道術都需要成為人師才可修煉,或是通過取巧方式,繪制于黃符之上施展,但這樣威力肯定會大打折扣。
例如三陽真火,五行遁術等等。
不過也情有可原,畢竟練氣境還未入得道法之門,在古時,煉氣境被稱為初聞道者,奇幻道童,說白了就是道童,指望道童能施展什么強大道術?
“道兄過獎了。”
馬丹娜謙虛的擺擺手,隨即眨眨眼睛,玩笑道“我們家族的道法傳女不傳男,道兄眼饞也是沒用的。”
“……”
嗤嗤嗤……
忽然,一陣腐蝕之音傳入兩人耳中,兩人猛地看去。
只見那三寸寒冰迅速溶解,符法黃布也消融過半。
血蜈看向二人,目中蘊含滔天之怒,張口一道血色激流沖向二人。
“躲開!”
孟浩然與馬丹娜迅速閃躲。
那激流瞬間打在城隍像之上碎裂開,血滴濺的城隍滿身都是。
嗤嗤!!
城隍像霎時間被溶解的坑坑巴巴,已經不成形體,凄慘無比。
血蜈掙開束縛,正要竄起逃離。
“孽畜!”
“休走!”
孟浩然掌心一道紫光乍現,一道雷霆疾馳。
馬丹娜手持桃木劍,木劍直刺,一道電光飛出。
蓬!!
兩道雷電匯聚于血蜈身上猛地炸裂。
這一米長的小蜈蚣被炸的拋飛而出,千足焦黑,在地上蠕動,看起來不太妙。
“龍神敕令,火神祝融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