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什么時候發這么大財了?”孫立等人見到董平扔到桌上的銀票,頓時難以置信。
并不是他們見識淺薄,而是這張銀票的面額足足達到了三萬兩白銀!
不過,相比銀票,在這個時代其實應該叫“交子”顯然更合適。
董平看眾人果然驚訝不已,笑了笑解釋道:“這你們不用擔心,總之,這錢并非搜刮的民脂民膏,來路絕對是正的。”
其實嚴格來說,這錢也確實不怎么干凈,這三萬兩白銀還是上次從東平太守府地下室中攜帶出來的大半金銀經過變賣,在銀鋪兌換得來的,也是董平目前部的財產。
這三分之一個“生辰綱”,也算得上別人搜刮的“民脂民膏”了。
董平當初看到這筆錢時,也是雙手微微有些顫抖。
乖乖,這放到現代可是幾百萬巨款啊,比起當初在當撲街寫手拿勤,一個月幾百塊的絲自己來說,簡直是無以形容!
不過,歷來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孫子兵法就曾提到“重地則掠”,就是指劫掠敵人富裕的城市,更不用說搶別人搶來的錢。
“既然這樣,以我看來,不如去一躺城內的金鋪。”孫安思索了一會,才開口道,“據說李師師對翡翠格外喜愛,不如去買幾件上好的翡翠如何?”
董平想了想,也定下了主意,五人便下了樓,往城內的金鋪尋去。
一晃,已經到了正午,陽光已經有些大了,照在人身上有些微微的暖意,也催的人不禁昏昏欲睡。
“就是這里了。”孫立看前方已經到了一處金鋪邊,便提醒后方的董平幾人。
“嗯。”董平停下腳步,抬頭看了看,這家名為“聚賢樓”的金鋪位于城中心的核心區域,而門面卻不怎么大,看來這店主人是有幾分經商本事的!
走入店內,映入眼簾的便是正前方的“崇文尚武”一塊巨大的門匾。
看來這店主人也是個習武之人,董平心中想著,北宋人果然比現代人更重視體能,從古代的六藝就能看出來,當時明顯更重視文武才的培養。
想起自己幾個大學畢業一工作就差點猝死的同學,董平搖了搖頭,也懶得再去想這些事。
董平目光往附近掃去,果然是間上好的金鋪,粗略看上去,這家店內的珠寶至少就有上百種,分成十幾類裝在十幾個木柜中。
店內點著幾十盞油燈,因此雖然房間的采光不是很好,光線還是比室外差不了太多的。
在燭光的照射下,這些珠寶更添幾分光彩,仿佛渡上了一層金色似的。
“嗯?”董平走到一處翡翠掛件附近,伸手取了下來在眼前仔細端詳著。
這是一塊中間呈圓形鏤空的環形翡翠吊飾,在四周翠綠無暇的翡翠材質上,能看到幾絲清澈透明的紋路,透過油燈的光線,幾乎可以將整塊翡翠看穿,握在手心里給人一種冰涼舒適的感覺。
“這位客官需要點什么?”一個二十上下的青年男子走了過來,“我這店里應有盡……”等董平轉過身來,兩人卻是都大吃一驚。
“董……董平,你如何在此處。”那青年有些震驚,說話也是吞吞吐吐的。
“你是,張……張清兄弟。”董平雖然上一次見過張清,此刻也只好盡量裝的不認識,畢竟在張清看來兩人已經好幾年沒見過面了。
“多年未見,不知哥哥在東平城日子過得如何?”張清拍了拍董平的手臂,語氣異常激動,連忙叫人搬來了幾張椅子,又叫下人端上茶水。
“兄弟,我這幾年……可不怎么舒坦。”董平嘆了口氣,在從小到大認識的兄弟面前,自己自然沒必要隱藏什么。
“究竟是何事?”張清眉頭一皺,“是不是程萬里那狗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