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員外,你說的都是真的?”
“是啊,不是騙我們的吧!”
一大群農民圍在莊園的一棟寬大建筑物內,正指手畫腳地議論著正中央的那兩個人。
“鄉親們,都讓一讓!”
一個青年從人群中擠上前去,面色凝重問道:“兩位,董平真像你說的那樣,要造反帶領大家做賊寇?”
看著面前青年懷疑的眼神,中間的一個中年人只是大笑兩聲:“呵呵,我吳金萊十五歲起從商,在東平發家三十年,還不至于不了解天下大事。”
說完,吳金萊的眼神尖銳了起來,大喝道:“這董平到處更改大宋官制,擴編軍隊,就是想讓鄉親們的子女為他的皇帝夢殉葬那!”
一瞬間,人群瞬間停止了躁動,時間仿佛停下來了一般,廣闊的空間內幾乎是掉根針都能聽見。
“不可能吧,董總督對我們可是好的很那,現在我們窮人每年賣糧食都能賺到二十兩銀子呢!”
“就是啊,我家娃去年還在衙門找了份公職,這擱以前就我徐老三這窮的要飯的人想都不敢想啊!”
沒過多久,室內的幾百人又大聲爭吵了起來,各自的立場激烈沖突著。
“大家都靜一靜!”
一個老者柱著拐杖緩緩走上前去,顫顫巍巍地抬起了手,指著吳金萊低聲喝道。
“這個吳金萊和他兄弟張承恩一定是看那個吳儀死在了董總督手里,所以在這里歪曲事實,污蔑好人!”
老者顯然在東平一帶威望非常高,其他人一聽,紛紛舉起手臂來大聲喊道:“有道理,劉老說的有理!”
有些年輕人甚至已經雙拳緊握,拿著鋤頭怒目而視吳金萊和張承恩兩個人了。
吳金萊看著面前群情激奮的人,只是笑了笑,攤了攤手,語氣無奈地解釋著。
“我知道我和張員外以做了很多對不起鄉親們的事,但這兩年我們不是帶領大家共同富裕,把自家家底部掏空了嗎?”
聽到這里,那些人頓時靜了下來,平心而論,吳金萊說的確實沒錯。
這兩年,他們兩個人擔任農場主,自己已經掏空了家底,甚至住在牛棚里!
另一方面,董平也確實在大規模改革,這是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的,這些農民自然擔心董平的野心。
“至于那個逆子,死就死了,都怪我吳某家教沒做好那!”
吳金萊擠出了幾滴眼淚,沉重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哭腔:“吳某老年喪子,只是不希望看著鄉親們的孩子再被那董平欺騙,去給他白白送死啊!”
“白發人送黑發人的心情,吳某不希望大家再受一次了,若是各位鄉親不相信,我便死在這里!”
說完,吳金萊便往前方的墻壁撞去。
“別沖動!”幾個年輕人連忙拉住了吳金萊。
“吳員外,是我們誤會你了。”眾人紛紛喊道:“既然這樣,我們現在要怎么做?”
“呵呵,鄉親們看明白了就好。”吳金萊冷笑一聲:“董平每年的十月初十都會來這里視察,明天我們就出手把他殺了,再往朝廷通報他的罪行!”
“是啊!”張承恩也在一旁說道:“我們團結起來,把這個叛賊除掉,朝廷肯定還會有賞賜的!”
“好,好,好,除掉那個逆賊!”
室內的幾百名農民紛紛舉起了鋤頭,大聲呼喊著。
看著那些人走了后,吳金萊和張承恩只是大笑了起來。
這兩年的隱忍,總算沒有白吃苦!
“董平,你如此猖狂,就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吳金萊惡狠狠地罵著:“明天,你就給我的兒子償命!”
“別急躁,表哥。”張承恩笑了笑說道:“我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