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尉府的后院,占地不可謂不大,在深夜中的這片寬敞的空間,不時有幾陣燥熱的夜風吹拂而過,院內栽種的楊樹隨風擺動著,一派安寧呈祥的氣象。
然而,在黑暗之中,明顯可以看到,一個快速移動的身影。
他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手中的劍也不知達到了何種境界,仿佛已經和他融為了一體一般,隨著他的每一次揮動,整個人幾乎是行云流水地配合著。
地上的落葉,也被他的劍刃所席卷狂風所卷地而起,給這半空中染上了一層金黃。
“呲!”
利刃劃過眼前,樹葉憑空斷為了兩截,高俅猛地止住了身形,盯著這片地面看了不知多久,才把劍高高舉起,隨后,收進了劍鞘里。
“看樣子,這個人已經,徹底超出我們的預期了?!?
一臉凝重地盯著眼前默然不語的高俅,陳希真在夜色中負手而立,他只是眉頭皺了皺,才沉聲說道:“老兄,你這到底是怎么安排的,如此大的陣仗,居然還滅不了這個董平?”
“反而,讓他徹底掌控了這個山東,成為了,名副其實的一方諸侯?”
眼神越發陰沉了下來,陳希真看高俅一直不說話,他也只是笑了笑,便走到了一邊,雙手后背在院子里繞了起來。
“看樣子,你是對他束手無策了?”看著上方的皎白月光,陳希真停了下來,語氣平靜地說著話:“這一次連麗卿和慕容也拿董平沒辦法,聞煥章,張叔夜,整個朝廷的主力都敗在了董平手里,你還準備,怎么安排這個董平?”
“不光是這些?!?
抬起了頭看向陳希真,一直沉默的高俅這才終于開口了,他只是望著陳希真的眼睛說道:“準確來說,他現在正在趕來東京的路上?!?
“什么?”陳希真眼神一震,沉聲說道:“莫非,他就要對這個天下發動攻擊了?”
“呵呵,他還沒那么傻?!备哔蠢湫χ?,看向了外邊的夜色說道:“這家伙,是一個人來的?!?
“哦,居然有如此膽量,我倒是很想會會他啊?!标愊U娴淖旖?,漸漸揚起了一絲冷笑。
“你別急,我還和他有的玩?!备哔窗褐^走了幾步,看著穹頂的夜色說道:“居然能把聞煥章給擊敗,要是有機會,我倒是想和你親自較量一番,呵呵?!?
說著,他只是向身后揮了揮手,就走回了房間內,“老兄,上次海影天的兄弟,可得讓他們再麻煩麻煩了?!?
陳希真只是隨意地笑了笑,也不多說話。
“不過,我倒是對那個楚江樓很感興趣。”
已經走到屋門口的高俅又停了下來,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道:“這幫女真人,明明劫走了董平,卻又放了他,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楚江樓,楚重樓,你莫非不覺得有什么問題嗎?”陳希真瞇著眼睛看了看遠處的高俅,雙手抱著刀在胸前說道:“我們能籠絡明穹,可不代表,別人不能籠絡我們的人!”
“而且,我告訴你,海影天發來情報,剛從程婉兒手上奪來的“青龍玉璽”,又被一個不知哪來的小毛孩給搶走了!”陳希真說著,眼神也劇烈地顫抖了一下說道。
“而且,那個程婉兒也是楚江樓救走的!”
很明顯,他對這一次的突發事件,非常失望。
“我知道?!?
高俅說完這句話,就徹底消失在了這片濃厚的夜色中。
“對于叛徒,我自然會清理門戶?!?
“而玉璽的事,我會叫人去查的,哪怕是把這個天下翻個底朝天,那小子也休想活命!”
而與此同時,東京城外一百里,出云谷外。
看了看不遠處這個近在眼前的峽谷,董平駕馭著照夜玉緩緩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