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人,到底要怎么才能聽懂啊!!!”
寬闊的草原上,一眼望去盡是無邊無際的翠綠,仿佛見不到頭一般,白云點綴著清澈的穹頂,附近的池塘也反射著金色的陽光,波光粼粼,與水面上的垂柳交相輝映。
此處,宛如畫中仙境一般。
而此時,完顏雪正半坐在一張高腳凳子上,她看著前方那個少年,一張俏臉幾乎都有些咬牙切齒,氣的直想跺腳,完沒有了往日的風度。
“唰!”
再一次,少年手中射出的弓箭,和標靶的最外環,百分之百地擦肩而過了。
少年露出了幾絲窘迫的笑容,他放下了弓傻站在那里,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哎呀,我說你到底怎么回事!”
氣鼓鼓地一路小跑了過來,完顏雪直接揪住了少年的耳朵叫道:“我都教了你多少遍了,多少遍了,你自己說!”
而此時,完顏兀術和楚江樓二人正站在遠處,一臉凝重地情緒,顯然是在探討著什么。
“沒想到,這個董平居然有如此狂妄啊。”
眉頭皺了皺,完顏兀術盯著遠處陽光下的湖面說道:“居然敢逼得那趙佶只得承認他的王位,此人,果真是個梟雄。”
“是啊,不過短短三年不到的時間,他已經進步到了這個層次,董平,果然是個強大的對手。”楚江樓用右手托著腦袋,微微嘆了口氣說道:“不過,我看目前最重要的信息是,趙佶已經徹底頹廢了。”
“哦,何以見得。”
“對于董平,他已經縱容這個地方勢力到了如今這個地步,一步一步,滾雪球一般把他的大宋推入了深淵,這都是他自找的啊。”微微地搖了搖頭,楚江樓眼神沉重地開口了:“放棄祖上的抑武崇文之策,如今又行事軟弱無能,趙佶啊趙佶,你的天下,馬上就要終結了。”
“不錯,如今漢人互相割據,內亂層出不窮,光是反王就有田虎王慶鐘相董平四人,還有那個不安分的方臘,而這些都是這個趙佶自己一步步造成的。”
完顏兀術說完,只是笑了笑:“看樣子,我們入主中原的時代,已經為時不遠了。”
“殿下,你可還記得那個史文恭?”沉默了半天,楚江樓突然說道:“據說他因為了中原內部的眾多機密資料,被陛下封為了大金韓王?”
“呵,那人,只不多是個跳梁小丑罷了。”
緩緩往前走了幾步,雙手抱在胸前,完顏兀術抬起頭看了看遠處的藍天白云,嘴角只不過露出了一絲冷笑。
“這個人,他的基業已經毀了,何況那個曾頭市原本就不堪大用,如今看來,確實如此啊。”
說著,站直了身子后,完顏兀術放下了手臂,蹲下身子看著面前的湖水,笑了笑說道:“如今的史文恭,就像這片湖水,看起來雖然勢力龐大,但是軟弱無力,我要滅了他,也只在覆手之間。”
“怎么,你要殺他?”楚江樓沉聲說道。
“這種人,還不配做我的對手。”完顏兀術站了起來,轉過身看向了正滿臉通紅的那個少年和完顏雪,只是冷笑一聲:“我會在合適的時候,讓人送這種毫無人性的畜生去見閻王的。”
而此時,完顏雪這邊,卻是有些熱鬧。
“雪姐,你饒了我行嗎?”少年臉色微紅地說著,明明耳朵被揪著,卻一動不敢動,眼神甚至也不敢直視完顏雪的眼睛,一雙手更是緊張地不知道該往哪放,他只是苦笑著:“我真的弄不懂這些弓箭啊。”
“喂,你們幾個,也別光在那里笑!”
完顏雪猛地轉過了身,叉著腰用另一只空出來的手,指著那邊笑的停不下來的完顏兀術和楚江樓二人,大聲地說道:“當初是誰說要教他射箭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