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景甜筆筆挺站在那里,語調清澈,看起來很是清爽干練的樣子,她淡淡望著冷清荷,眼神閃了閃,然后說不過,你得告訴我,你是他的什么人?
的確,猛地聽說杜鷗今天結婚,無疑是給冷清荷當頭沉重的一棒。讓她頓時天旋地轉,整個世界都幾乎因此崩塌了。
極度哀傷過后,她便有些神思恍惚,茫然不知所以。從電梯里出來后,她覺得雙腿發軟,一步都走不了,就在花臺邊上呆若木雞般地坐著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是感覺淚水不停地滑落下來。
她內心很痛苦,其實她心里早有預感會有這樣一天,也早就懷疑杜鷗一直在欺騙自己,但是并非杜鷗掩飾得太好,很多蛛絲馬跡的跡象都暗示著杜鷗并沒真心打算和自己結婚,所有的一切都是借口,謊言。
男人若是遲遲不愿意和一個女人結婚,那么顯然沒有任何理由,唯一的理由就是他并沒打算和她結婚。
事實的真相是,自己實在太傻,太愚蠢,太癡心,太不愿意去相信那才是真實的他。欺騙自己的不止是杜鷗,還有她自己。
爸爸不止一次提醒過自己,但是自己還一味地偏袒杜鷗,給他找各種理由搪塞。那次爸爸到魔都來,杜鷗謊稱他父親的事情因此推脫掉了爸爸提出的雙方長輩見面的要求,這么明顯的跡象,自己居然還天真的就相信了,還在邊上一個勁地替杜鷗說好話。
如今,他真的就和別人結婚了,而自己居然就是被完完全全愚弄的那個傻瓜,甚至連他和誰結婚,在哪里結婚都不知道?
忽然又想到,原來他這陣子一直推說忙,其實就是在忙結婚的事。
越想越心傷,竟然坐在那里淚流個不止,惶惶然不知道自己該到哪里去,也不知道以后該怎么辦。那種失落的感覺,好像失去的不是杜鷗這樣一個人,而是自己原本的世界。那個看似美麗的玻璃世界,其實是那么嬌脆,一下就可以擊破。
只是,你本來在這個世界里雖然被愚弄,但是至少你是在一個夢中被愚弄。如今,走出了這個世界,也就走出了這個夢境。面對現實,你該如何去從?
正想著,忽然就聽見有人和她說話,那人還說她是杜鷗的姐姐,可以帶她去找杜鷗。
冷清荷猛地一醒,揉了揉發酸的眼睛,看著眼前這個英氣的女郎,說你可以帶我去找他?
杜景甜點了點頭說是啊,我現在就要去婚禮的會場。我可以帶你一起去,但是你得告訴我,你找杜鷗有什么事?
冷清荷起先還有些糊涂,想著杜鷗哪里又冒出個姐姐了?很快又明白過來,自己都想拍自己的腦門,杜鷗那時不是說過,他爸爸外面還有個女人,生了個女兒,然后過來準備和他爭奪家產了。就因為這事,杜鷗心里特別怨恨爸爸,也恨透了這對母女。
自然就是眼前的這個所謂的姐姐了。
不由仔細打量了她一下,看著沉著干練,的確是個精明能干的女人,但不像是個惡人,就有些不明白為何往昔杜鷗會對她那么忌諱。
不過眼下,眼下顧不得那么多,也顧不得她到底和杜鷗什么過節,她愿意帶自己去見杜鷗,這才是關鍵。
她不顧一切地一把抓著她的手說好姐姐,你帶我去見杜鷗,我叫冷清荷,我和杜鷗都好了好多年了,我跟著他來這里,他答應要和我結婚的,還答應過我父母,真的,我沒有騙你,我是杜鷗的女朋友——
杜景甜聽她有些語無倫次地說完,并不驚訝,因為就算她不說,她也看出了個大概。杜鷗的事情,她不是沒有耳聞,說是杜鷗這個人在外聲名狼藉,緋聞不斷,一會兒和模特纏上,一會兒又和大學的清純小鮮肉搞上了,有陣子據說一直在追一個畫家的女兒,反正就是個純粹的紈绔花男。
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