際的職位,現在兵部的文書在,你應該把握好這個機會呀。”
李全發的眼睛直直地看著前方,他的臉上流露著笑意,嘴里發出“嘿嘿”兩聲輕笑。
兩個裨將對望一眼,又扭過身來,看到李全發的表情,依然像剛才一樣。他們心中暗暗想道“這人是怎么了?一大清早的傻笑什么?”
朱公子用目光掃視了眾人,對他們說道“你們誰想一展身手,盡管走上場來。”校場下現一陣沉默,他一連喊了三遍,場面依然如此。
朱公子臉現燦爛的笑容,他說道“眾將都很謙遜啊,難道是想把機會讓給別人嗎?既然眾將都不上前,那我可要點將了。”
他的目光在每一武將的身上游移,在李全發的身上,朱公子的目光停留下來。他對李全發說道“李將軍,上次在校場之上,你技壓群雄,這次選征良將,這頭名的桂冠,恐怕又要非你莫屬了。”
李全發的魂魄飄然離開了軀殼,朱公子的話,他只字未聽進去。李全發的臉上的癡笑,就像一尊定格了表情的塑像。
裨將看到他對忠勇將軍不敬,心中暗想“這小子可要受皮肉之苦了,公子在校場之上,號令一向嚴明,如果對他的話置若罔聞,他豈能不罰?”
李全發夢見自己和翠云兩個人,攜手來到一個充滿花香鳥語的佳景勝處,二人在此傾吐著柔腸。這里忽然狂風大作,一道響雷過后,他跌入了萬丈深淵。”
他口中“啊”的一聲,然后雙手在劃水一樣的擺動著,他說道“翠云,你等等我。翠云。”
“哈哈哈,哈哈哈。”在場眾武將看到他魂不守舍的樣子,發出一陣陣的哄笑。朱公子的臉氣得發紫。
他手握鞭子,拒馬對李全發說道“豈有此理,朝廷危難之際,你的心中不思報效,只知想著兒女私情。”
接著他大喝一聲“來人,把李全發給我拖下去,重打一百軍棍。”李全發此時才緩過神來,他向朱公子跪拜道“請公子開恩,念在我是初犯,請網開一面。”
朱公子大吼道“治軍不嚴,何以服眾?號令不明,何以得勝?不必多說,接受處罰吧。”
兩名小校上前,將李全發生拉硬拽地拖了下去。眾軍官面面相覷,他們小聲的嘀咕著“嘿嘿嘿,重打一百軍棍,不死,也得把他打殘廢了。”
有幾個說風涼話的,接過來說道“竟敢藐視忠勇將軍,讓他長長記性。”
朱公子又喝喊一聲“都把嘴給我閉上,爾等聽著,今天的事情雖然沒有出在爾等身上,但爾等要引以為戒。誰也是敢再犯,立斬不赦。”
眾武將連連應諾,兩個小校偷偷地厚實的木板,藏在李全發的褲子里。接著他們接李全發按在地上,狠狠地拍了下去。
李全發嘴里發出痛苦的嚎叫,眾軍官小聲地數著數,一會兒又緊閉著眼睛,好像在身臨其境地感受著皮肉之苦。
木棍此起彼伏,兩名小校直打得腰酸背痛,滿頭大汗。一段時間過去,一百軍棍打將下去,李全發昏倒在了地上。
一個執法的小校,來到朱公子的面前,對他說道“啟稟將軍,李將軍昏死過去了。”
朱公子“哼”了一聲,漫不經心地說道“可曾記下了打了多少軍棍?”
小校告訴朱公子,打滿了一百軍棍。朱公子點了點頭,接著又用雷霆一般的聲音說道“這就是不聽號令的例證,你們都要好好長長記性。”
接著他把手一指,告訴小校,將李全發關到草料房去。”
小校退了下去,和另一名小校,拖著昏沉不醒的李全發,向草料房走去。目睹著三人漸漸遠離開身影,眾將官看到李全發的褲子殘破不堪,腿間還不時地流著血。
他們又是一陣小聲的議論著“這小瘦猴一般的小子,挨了一百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