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虎魚怪被劍劃開的傷口處爬進去,看著這有小山一般高的妖怪,韓云溪的內心再劇烈的顫抖,這對他的心靈沖擊,無疑是巨大無比的。
爬到這妖怪的身體中的那一刻,看著四處都是充滿腥臭味的血液,內壁上殘留著不知名的液體,骨頭都有所斷裂,站在身體內,清晰可見那四分五裂的裂縫。
緊閉著嘴巴,慢慢拖動這身軀,翻過一處又一處骯臟的血肉,終于在一根肋骨上,找到了天玄挪至過來的石子。
韓云溪踩著一旁突出的骨頭,牢牢的抓緊死去的虎魚妖的血肉,縱身一躍終于抓住了那塊石頭,但是一腳卻已然踩空,身體的重心不穩,瞬間就跌落下來。
摔在了弄弄的油脂上面,那油脂充滿惡臭,還極其粘稠,韓云溪艱難的從那半人高的油脂中爬了起來,擦去蒙住眼睛的脂肪,拖動這緩慢的腳步,朝著出口艱難的走去。
從虎魚怪被刺穿的傷口爬了出來,出來之后的韓云溪早已經耗盡了身體里面最后的幾分力氣,但是還憑借著驚人的毅力一步一步極其緩慢的走到天玄的身邊。
天玄坐在一處高臺,一旁是正酣眠過去的女童,看著韓云溪一步一步的走到自己的面前,看著他滿身的油脂,連那頭發都被這油脂給裹成一團。
“這是仙師要的石頭,還請神仙收我為徒。”剛說完就跪在地上,其實韓云溪早已經沒有了半分的力氣,上眼皮即將支撐不住快要倒下。
“今日起,你韓云溪便是我天玄子的記名弟子了,若是等你修為達到元嬰,便可成我正式的弟子,你也是吾的首徒。”高坐于上的天玄橫著眉目,高聲柔情的說道。
說完的剎那,天玄手中衣袖一揮,便將韓云溪身上的污垢通通去除,一股安神養氣的木之法力灌輸到他的體內。
疲倦至極的韓云溪再也堅持不了了,直接就躺在了地上,閉上不屈的眼睛躺在那呼呼大睡,像是勞累極了。
“這個癡兒啊。”韓云溪欲要倒下的瞬間,天玄施法將他扶住,將他拖到了自己的一旁,手中拿著韓云溪考驗的時候所需用的那塊石頭。
“竟然此緣因你而起,那么你便作為緣分的承接之物吧。”看著手中橢圓形的一塊平平無奇的石頭,天玄再次施展斡旋造化神通。
通過這改天換地般的神通,從物質的根本上逆轉了這塊還不起眼的本質,天玄在這塊石頭上設置了一座五行陣法,還將一些從洪荒凡間諸侯之間的來的修行之法放入其中,只需要等到修為達到要求,便可開啟同等境界的功法和道術。
還在大陣中設置了指引之術,只需要達到了元嬰,便可通過這塊石頭感應到天玄的位置,從而找到正處于天涯之外的天玄。
擁有五行陣法的加持,這塊石頭簡直就變成了可以無限使用的修行作弊器,別人修行吸取一絲單屬性天地元氣,通過這五行大陣,便可以得到五種不同屬性的天地元氣。
將這一切作完之后,天玄站起身來開啟道家法眼,看著天空中無論哪個方位,都積聚著無比濃郁的怨氣和陰氣。
天玄其實很好奇,到底此方世界的人是怎么從這么濃郁的陰氣中活下來的,就按照這程度的陰氣,基本上可以說是晚上出門基本上都會遇到鬼,山間行走會遇到妖物,河邊行走會遇到河怪。
但是轉念一想,如今人族乃是天道之下最為得到眷顧的族群,擁有人族說明此方世界還擁有繼續塑造的可能性,也代表著這一世界的基礎實力不算太弱。
果不其然,朝著東面看去,那里還是有龍脈在鎮壓,雖說無法和陰氣之流的龐大系數做比較,但是貴在那股力量的強勢和抗衡的決心。
“師父。”也不知道韓云溪合適醒來,盡管如此疲倦,依舊只是睡去不到一會就起來了。
“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