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遠如此熱情地招呼白驍赴宴,當然是大有緣由。
其一,他那傳奇魔種的成績反饋給家族,父親龍顏大悅,一揮手就批一筆笑得他肥油亂冒的豐厚預算,作為獎學金。所以現在高遠的腰包已經遠遠豐厚于初來乍到的時候,是名副其實的富家子弟了!
其二,在得知他已經在高老莊訂好宴席后,父親更是大加贊賞,說他懂得廣泛社交,比起邊郡時候實在是很有長進,宴席費用家族包。
其三,得知高遠的同門同學,是新生首席兼序位魔種的持有者,父親就要他加大感情投資力度,務必和白驍建立足夠深厚的友誼,然后就將宴席的格局整體上調了三級,可謂不計成本不計代價地舉辦盛宴。
至此,高遠沒有后顧之憂,當然是熱情洋溢,而見到清月就在白驍身旁,想著若能將這位魔道公主也請去赴宴,簡直是錦上添花,原地升天……
然而被清月那冰冷的眼睛一瞪,高遠就感覺自己剛剛沸騰起來的氣血瞬間凍結下來,心中更是恐慌沸騰。
當然恐慌之余對白驍更是佩服地五體投地。
我的哥,你平時就是跟這種女人談笑風生的么?甚至準備跟她過一輩子?你是不是覺得一輩子太長,只爭朝夕啊!?難怪你們雪山部落里怪物輩出卻人口凋零了!
只可惜自己滿懷期待的晚宴怕是要告吹了……
唉,本打算借著白驍的威名,多拉攏幾個女同學同樂,現在看來只能走點公賬請些服務內容豐富的女服務生來湊熱鬧了……
正當胖子內心大戲精彩紛呈的時候,卻聽清月說道。
“宴會是吧?好啊,小白,咱們一起去吧。”
——
而就在白驍和清月到高老莊享受邊郡至尊盛宴的時候,紅山學院的主教學樓會議室里,許多倉促趕來參會的魔道大師們,則不得不強忍腹中饑餓,在冰冷的氛圍中苦苦支撐。
學院已經有很久很久,沒出現過現場氣氛如此緊張而冰冷的會議了。
身為院長的大宗師朱俊燊,與身穿白金長袍,象征學院輩分之最的魔道大師張進澄,針鋒相對,分毫不讓。
張進澄坐在環形會議桌后第一排,一雙狹長的眼睛死死盯著朱俊燊。
“院長,關于白驍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我。”
朱俊燊站在圓環正中,淡然應答“張大師,今日議題與白驍無關,請不要浪費大家的時間偏題。”
張進澄猛地拍起了桌子“放著主要的問題不談,審議這種無關痛癢的恢復方案才是浪費時間!”
朱俊燊說道“如果張大師認為紅山母巢的恢復只是無關痛癢,我不認為你還有資格參加這場會議。”
資格二字顯然極大觸動了張進澄,老人站起身子,指著朱俊燊的鼻子罵道“我的資格不是你給的!我當年在這里參會的時候,你還沒畢業呢!”
朱俊燊也瞇了下眼睛,那溫文儒雅的風度陡然變得冷峻起來“而我現在是學院院長,你除了一身白金長袍一無所有。”
“朱俊燊你敢再說一遍!”
“我卻不想再和你浪費時間。”
朱俊燊說著,毫不客氣地抬起了手中一方金印,那是作為會議主持者的權印,在這間會議室內有絕對秩序的權能,頓時剝奪了張進澄開口說話的權力。
然而下一刻,卻見張進澄從懷中同樣取出一方金印,迸發出毫不示弱的光彩,朱俊燊只感到手中金印一陣發燙,會議室內的絕對秩序竟有動搖的趨勢。
朱俊燊頓時感到頭疼,這張進澄在學院倚老賣老,可謂天怒人怨,卻沒人可以奈何他,就在于他手里這枚金印。
監察金印,持此印者可以對學院內的任何決策提出質疑,對方必須正面回應,不得回避。此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