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虞山城上,長公主強勢鎮壓高風華,虞山城下,藍瀾惡戰長生樹根須時,白驍則在兔子洞里安心養傷。
不得不養。
他身上傷勢比藍瀾沉重,又沒有巫祝的療傷術,就只能就著兔子的草藥在洞中靜養,本來已經恢復了幾分元氣,但打開藍瀾的皮箱時,長公主那驚天動地的魔能波動卻給他體內業已紊亂的魔器帶來了強烈的沖擊,之后又毫不留情地進行了精神打擊,使得白驍一時間難以自由行動,只能先靜待傷勢緩和。
無論是山上之戰,還是山下之戰,他都暫時不予參與。
然而就在他靜養傷勢的時候,大地震蕩,山下有一物沿著兔子挖出的隧道急速上浮,而一股惡臭的氣味早早就彌漫過來!
與長生樹的人打交道這么久,白驍當然聞得出長生樹汁的味道,所以哪怕那個疾馳而來的東西透明無形,白驍依然能牢牢鎖定它的位置。
只是心中有些奇怪,既然能隱匿形跡至此,為什么偏偏還要散發出這么醒目的惡臭出來?
心中的好奇,卻沒妨礙白驍下手時的狠辣,一拳砸下來,頓時便將那虛空之物砸的粉碎。
而下一刻,藍瀾的慘叫聲才傳入耳中。
“小白,不要啊!”
白驍收回拳頭,感受著忽而彌漫在身周的無形粉屑,隱約明白了藍瀾的慘叫是為了什么……
那無形之物,怕是不愿被藍瀾生俘,所以主動跑過來送死的。
不過,就算藍瀾叫得再慘,白驍也不能對逼近過來的風險視而不見,而且重傷之下,正需要補物。
在擊碎那無形之物后,白驍就感到一股宛如雪崩的力量瘋狂沿著手臂涌入身。
勢如雪崩,卻不會讓人感到痛苦,就仿佛雪山上的積雪融化,滋潤起了干涸的大地。
白驍此時身受重傷,魔器循環已難以為繼,正如久旱龜裂的大地。得到這股力量的滋潤以后,顯現出蓬勃的生機。
咔嚓嚓!
頃刻間,白驍體內就迸發出一陣令人牙齦發酸的脆響,那些布滿裂紋的骨骼,在肌肉的蠕動牽引之下,不斷發生形變,彼此碰撞。
就如同很多孩童喜歡玩耍的積木游戲一般,白驍體內的骨骼開始碰撞組合,形成新的架構,胸前的肋骨更為寬厚,可以更強的防御力。而黏連在骨骼上的肌肉也隨之拉伸延長,膨脹收縮,以適應骨骼的變化。
雪山人的身體機構與南方大陸頗有不同,而實際上雪山人與雪山人之間,同樣存在巨大的生理結構差異。白驍手臂中的骨矛就是一例,那種結構,在整個部落都絕無僅有。
而特殊的結構,自然也不是生來就有,而是在無數次實戰之中自我進化,自我打磨出來。
現在,又一次蛻變開始了,白驍只感到在無形之力的滋潤下,自己的骨骼變得更為堅韌,肌肉也更富彈性,神經系統同樣變得更具效率,雖然沒有手臂骨骼異化為骨矛的那種劇變,但整體強度卻有了極大的提升。
只不過,這種種變化,卻讓白驍感到有種美中不足的感覺。
得到長生樹的滋養,提前開啟了身體的蛻變,這當然是好事,但對于雪山獵人來說,蛻變的最佳契機,是那種生死一線的惡戰,而非隨手拍蒼蠅一般的碾壓……不過,有蛻變已經是好事,白驍本以為離開雪山獵場,自己至少要再過年才能迎來這樣的蛻變契機。
而此時,藍瀾才帶著長公主從隧道中鉆出來,只見白驍身體顫抖,體表宛如有千萬條蠕蟲在蠕動,看起來格外恐怖。
藍瀾卻一臉驚喜,拉著長公主的手笑道“小白居然開始蛻變了!”
長公主卻冷哼一聲“無聊!”
藍瀾奇道“櫻姐你不覺得新鮮嗎?這可是雪山上僅有極少數人才有的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