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先手之后,反而在會議桌前節節敗退。不出意外的話,秦皇室在熾羽島大會上,至少不會全力相助紅山人。”
“也就是說這件事上只有紅山人是在全力以赴?那感覺問題就簡單得多了。”
“也別那么樂觀,就算是在我們熟悉的戰場,擁有數倍的實力優勢,可別忘了對手不僅僅是紅山人,更有上古遺族,那才是最值得重視的對手。”
“這話沒錯,與其說我們的對手是紅山人,不如說是雪山人。沒有那幾個上古遺民,就憑紅山學院那些二流人才根本不值一哂。但也正因為是雪山人,我們的國力優勢未必真能發揮出來,大家還是要小心謹慎,務必確鑿無疑地為圣元贏下這個賭局!”
屋中眾人紛紛點頭,沒有任何人去質疑這個賭局的意義。
因為那是議長大人所默許過的。
“接下來的問題就是,虛界探索方面,我們要做哪些準備?”
“首先就是人員吧,會議達成的原則意見是僅限學生參與,這是紅山人擺明了不要臉,白驍那種居然也算學生……”
“客觀來說他也的確是學生,接觸魔道不足一年的首席新人。”
“但他的核心戰力根本與魔道無關!”
“所以若是咱們能抓個上古異獸之類的,讓它心甘情愿作圣元的學生,也可以派去熾羽島大會啊。”
“不要在無意義的問題上抬杠,紅山人在人選上占優,而且這優勢不單單在于白驍,更在于清月。那可是剛接觸魔道知識不久,就能跟團親身前往虛界探索的奇才。有她在,我們就不能把對手當成‘學生’,而要當成同級的魔道大師。”
“當成魔道大師,這賭局就沒法玩了,我們圣元再怎么底蘊深厚,也找不出大師級的學生。”
“怎么沒有?你忘了圣元最強學生的傳說了么?”
在場眾人聞言一愣,隨即腦海中不約而同地浮現出了同一個身影。
那個已然晉級大師境界,且距離天啟也并不遙遠的圣元人的驕傲。
出身,天賦,成就無不遙遙領先同輩,而更重要的是,他現在仍在圣元皇家學院掛著進修士的身份。
雖然進修士的身份本身就有些特別,但嚴格意義去摳字眼的話,這個僅限0歲以下、且即將取得重大突破的魔道才俊方可獲得的頭銜,的確符合“學生”這一概念!
“……好像還真的可行!”
“當然可行,也必須可行!對上上古遺族,我們只能讓太子殿下出馬了。”
“但是,殿下的年紀會不會大了點?雖然他的確還是學生,但怎么說二十后半段也顯得牽強了些。”
“年紀再大,終歸也是人類,紅山人可是連上古遺族這種非人都搬出來了,年齡問題又算得了什么?”
“殿下能出手,這賭局就十拿九穩了,沒記錯的話,殿下好像是從歲開始就頻繁參與虛界探索,經驗之豐富在整個圣元大陸也足以位居前列。同級的魔道大師之中能與之相比的也寥寥無幾。”
“關鍵在于殿下的強勢并不在于單純的實力,而在于他的探索創新、總結歸納能力,三年前殿下那篇《虛界東域法則初探》,看似是隨筆,卻當真是字字珠璣,后來前往東域探索的學者,幾乎人手一冊。”
“你在這里吹捧皇室,也不可能得到議會的招攬……不過我承認你說得沒錯,除去極少數虛界探索的泰斗人物,殿下已經是當世最頂尖的虛界探索者了,如果是由他來參與虛界探索,熾羽島大會我們就等于拿下了一大半。”
“余下的一小半呢?”
“那就要看上古遺民們,到底能給我們帶來多大的驚喜了。”
提到這個話題,小屋內的氛圍就再次變得凝重起來。
“我聽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