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愿意接受我的陣法傳承嗎?”
白人那番淡然面容,看上去好像就是在說一件家常小事,但實際上陣法的傳承遠比一般的修術者的傳承更為復雜,許多修陣者終其一生都無法找到傳承人。
但是不得不說,陣法修行本來就是極為難得的事,無數人擠破腦袋想要進入陣法修行,但是因為自天賦與條件的束縛,并無法完成這樣的修行,而白人作為百年前頗為能夠以地位之力硬抗天位強者,便是憑靠著陣法之能。
姜鳴愣了愣,一旁的林寒卻推了推他,道:“這個時候出什么神啊,快些答應啊,這可是大機緣?!?
想來即便是任何時候,這種機遇都是可遇不可求吧,但姜鳴卻望向白人,道:“白人前輩,聽說修陣需要極高的天賦,你覺得我可以?”
白人細細打量了姜鳴一番,道:“天賦確實差點,但勉強還是夠修陣了,我有辦法提高你在修陣這方面的資質,只要你肯繼承我的陣法,我就能讓你在修陣這條路上有一條確切的方向,并且不會影響你正常晉入地位境界,在往后修術也不會有什么耽誤?!?
那就是,陣術兩修?
地位之上,修術、修陣、修器,三道雖然都是變強的法門,但是有著十分之的人都會選擇修術,因為修器與修陣對于一般人來說太難,若是沒有人指導,恐怕就是天賦上品之人也很難一個人鉆研出什么東西。
真正的概率遠遠大于這個十分之,百名地位修者,能有兩三名修陣、兩三名修器,這已然算得上是大概率,更兼之兩道難度高于修術,不少人甚至都已經默認修術才是武道提升的法門,而其他兩條路只不過是陪襯而已。
“我天賦有點兒差嗎”,姜鳴苦笑不得,既然白人這種前輩都說自己天賦不少,那他的便是真的領悟力不如他人,甚至林寒都要遠遠超過他,只因為他有著荒源鼎碎片與夜泉的兩者奇遇,才致使他能夠在武道修行上走到了八段人位的程度。
白人背過去,道:“你天賦確實不如你的同伴,不論是修術還是修陣,但是我的針數繼承,你卻比任何人都要合適,方才也許只是白鹿想要試探你才做出來的環境,但是我卻看出了一些真實的東西,所以才想要讓你繼承我的所有經驗?!?
姜鳴微露驚訝,但旋即便釋然了,他唯一比林寒要強的地方,他很清楚,那便是意志力,在那道天雷泄下來的時候,他才獨立接受其中毀滅的力量,若是他意志稍稍松懈,那道雷電便會摧毀他的所有意識,將他真正地處死,但即便是六竅流血,他仍然在堅持著。
甚至在那之后,他再次暴起前往解救林寒,被那名地位境界的荒族戰士兵器穿過膛,那是真真切切的痛苦,似乎要在任一時刻帶走他的生命,但他還是堅持著,用最后的毅力抗衡著,即便是優秀如林寒,也不可能比得上他。
白人旁的少女一臉擔憂,道:“主人,傳承,重要,這樣不好。”
白人笑道:“白鹿,我知道你是擔心這個凡武武者沒有辦法將我的傳承拿好,或者說丟了我的臉,但是我已經在這里等待了幾百年了,都沒有見到一個人有資格繼承,若是再這樣下去,非潭估計就要毀滅了?!?
少女道:“可是……有可能,他不是好人?!?
白人道:“護族守界大戰開啟之后,三垣九野便沒有了好壞之分,惡人便是那些異族之人,昆明城的毀滅,我早已經看到了一些端倪,若是這三垣九野還是以往的做派,恐怕就會在世俗與規矩之中葬送所有生靈的未來。反觀他,他與我有緣,而且他也算得上是夜泉的傳承者,我給他機緣也算是回報夜泉的恩?!?
少女便乖乖地閉上了最。
姜鳴道:“既然如此,白人前輩,不知道這傳承需要我做什么?”
白人笑道:“自然不是要你站著就行,想要理解我的思想與觀念,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