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修陣之道嗎?”
經歷了數之后,姜鳴第一次從那清水潭上站起來,他的腦海中充斥著各種關于陣法的知識,這不是他在短暫時間內能夠掌握的,但想要粗略領悟其中精髓,還需要漫長的時間。
白人看著姜鳴起,笑道:“看來你是將我傳授給你的都接收了,你雖然天賦并不是很高,但是意志力卻堅毅得驚人,后憑借這一點,你的成就絕不在我之下,甚至還有可能超越夜泉的最高境界。”
姜鳴頷首拜道:“多謝白人前輩傳承,先前在昆明城我已然知道了白人前輩生前是六重地位,但卻能夠硬撼荒族天位尊者,我很想知道,夜泉前輩是巔峰時期是何境界?”
“他沒有同你說過嗎?”白人微微詫異,道:“這也難怪,天位對你來說太過遙遠了,雖然你有著能夠涉足那一境界的資質,但是終究只適合外人的推測,千百年來死在這中間的絕世天才可不在少數。九重地位之后,雖說便是天位,但想要真正地踏入那一領域,卻比想象中要難得多。夜泉在數百年前乃是絕世強者,他已然達到了七品天位的境界,真正地站在了三垣九野的最高點。”
“七品天位?”姜鳴口中反復念叨了幾遍這幾個字,天位之上便可用“品”字衡量,因為規則也是如同人位與地位一般,從小到大可至最強,可是這其中的艱難又豈是人位與地位能夠相提并論?姜鳴不語,他不知道三垣九野的最強者究竟有多強,但是到了這等境界,應該都能躋那巔峰層面,可夜泉卻選擇了去尋找蕁巖,也真是一代真正的強者。
白人道:“你有沒有感受到些許的不適?”
姜鳴道:“體并未有不適,只是有一些餓了,白人前輩,敢問我在這里多長時間了?”
白人笑道:“在非潭之中已經有十四天了,外界的話,應該都有將近二十天了,你察覺道腹內饑餓也是正常,畢竟沒有達到地位境界,百年無法補充天地靈氣化作自機能。”
“十四天?”姜鳴在接受傳承的時候完全沒有時間觀念,聽到白人這樣說法,他頓時愣住了,平常人不吃不喝三四天都已經忍不住了,硬抗十四天他也沒有這種能耐,他不由得疑惑地道:“白人前輩,你是不是在開玩笑,要是真的過了十四天,我早就餓死了吧!”
白人道:“經過了我的傳承,你自然會有一些難以用眼察覺的進步,你體內有著萬妖屠劍陣的陣魂存在,它會自發地幫你吸納天地靈氣,即便你沒有達到地位境界,也不會再產生饑餓感了,這也就是凡俗界中常說的‘納氣辟谷’。”
姜鳴這樣一想,似乎也就能夠解釋這個問題了,只是突然發現自己不用吃東西就能保持體機能,說起來有些怪,沒有了吃喝享受,凡人似乎就沒有生活的意義了一般。
姜鳴突然想起了什么,道:“白人前輩,不知你還有沒有機會能夠復活?像你這等強者,應該都有著強悍的手段吧,而且你的殘魂看上去如此完整,還能辦幫我完成陣法傳承,是不是代表著你有機會能夠重新活過來?若是有用到我的地方,盡管說來,晚輩自是赴湯蹈火。”
白人微微一愣,對姜鳴這般說辭不免多了許多好感,不管他是真心實意,亦或是嘴上說說而已,但卻有著這種心思,這已然讓他頗為欣喜了,畢竟他將自己的畢生研究都傳承給了他,怎樣也不希望自己的繼承人翻臉不認人。
白人道:“你這倒是有趣,不過我的狀態可與夜泉并不相同,他是一縷殘魂,而我是借助陣法喚醒的意識,若是你眼前的我也是殘魂,我早就能夠在百年前就重生了。只是那荒族尊者太過強悍,我以化陣,早已將魂力盡數散入了大陣之中,我才算得上是真正的煙消云散了。”
姜鳴道:“晚輩不信,夜泉前輩當初傷勢成了那般,都有著能夠維持之法,白人前輩至少能夠掌控自己的陣法,奈何不能重生?莫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