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秧聽到章書墨的問題心中有些忐忑,今日公孫康確實進宮見了公孫洛,所以公孫洛才是知道這件事情。現(xiàn)在徐暇還未完全洗脫嫌疑,若是讓外人知道父親偷偷見過大殿下,那豈不是坐實了齊王府勾結(jié)大殿下嗎?
公孫康卻笑了起來,公孫植的安排妙就妙在這里。無論怎樣,只要公孫洛出現(xiàn)在今日的公堂之上,就說明有人向他走漏了消息。而公孫植故意讓自己去跟公孫洛見一面,就是要讓世人知道齊王府與大殿下有所勾結(jié),這個章書墨在不知不覺中幫了公孫植一個大忙。
公孫植此時心中已經(jīng)樂開了花。原本他是打算把公堂上的事情稟告給公孫擇的,只要公孫擇跟范遙一商議,便會察覺出有人向公孫洛通風報信的事情,然后定能查出公孫康見過公孫洛的事情。這樣一來公孫擇必定會認為是公孫洛聯(lián)合了齊王府一起策劃了整個事情。只是沒想到,章書墨卻提前把此事挑明了,這樣一來自己倒是省事了。
想到這兒,公孫植做出個恍然大悟的表情“我明白章公子的意思了!大哥今日來到衙門,定是有人向大哥透露了消息,而透露消息之人一定是在場的諸位,我說的沒錯吧章公子?”
章書墨點了點頭“沒錯!首先肯定不是我,我一個外臣進出皇宮需要通報,若是我做的去宮門一問便知。而鄧大人也否認了,那就只能是二殿下或者齊王府向大殿下透漏的消息了!”
公孫植看了看公孫康“此事不難查,只要去宮門問一問當差的人,便知道有誰見過了大哥!”
公孫康卻不慌不忙的看向公孫秧,心中想到秧兒,跟這些人做對手可是絕佳的鍛煉機會啊,你可得好好把握啊。
公孫秧卻急的額頭上冒出汗來,想著如何替父親編一個合理的理由。
公孫植見齊王府這對父子還沒有要主動承認的意思,于是繼續(xù)問道“叔父、秧弟,你們今日有沒有去見過大哥?”
公孫洛此時心中有些悔恨,沒想到自己的冒失居然給齊王府帶來這么大的麻煩,早知道就不該擅做主張來衙門了。
公孫秧的手有些顫抖起來,心中不自覺的怨恨起公孫植,齊王府完全成了他的替罪羊。
這時,公孫康卻拍了拍公孫秧的肩膀,然后站出來說道“回二殿下的話,今日我確實見了大殿下,但并未說此事!”
“哦?那就怪了,既然大家都沒說,那大哥是怎么知道的?”公孫植一邊說一邊看著公孫洛。
公孫洛憋著一口氣,握緊了拳頭,想著如何圓話。自己最先知道是從父皇的小太監(jiān)那里得知的,可這個太監(jiān)是自己花重金買通的,如果讓父皇知道自己在他身邊安插了眼線,那自己恐怕就再也別想當太子了。可若是承認是公孫康說的,那自己又成了跟齊王府勾結(jié),到時候恐怕更慘。
“大哥,究竟是誰告訴給你的呢?”公孫植又問了一邊。
這時,門口忽然又傳來一個聲音“是我跟大殿下說的,二殿下不必猜疑了!”
說話間,門口走來兩個人,正是范遙和郜延二人,說話的人正是范遙!
“范相?大將軍?你們怎么來了?”公孫植趕緊站了起來,前去迎接二人。
范遙卻對公孫植拱了拱手“二殿下,我還是先給您解釋清楚吧。您向陛下稟報此事后陛下便講給了微臣聽,然后微臣便告知了大將軍和大殿下,二殿下不會怪罪老夫泄露機密吧?”
“豈敢豈敢!既然是范相說的,那事情便明了了。章公子,你還有什么問題嗎?如果沒有還請你解釋下你跟齊王府到底有沒有舊仇吧?”公孫植立刻又把問題拋給了章書墨。
章書墨微微一笑“我還真有一個問題,敢問大殿下,您一來便要徐暇說出幕后主使,那么在您看來徐暇肯定就是當時的刺客了吧?”
“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