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花雪月游江南。
五月水暖。
便數江山。
襄陽城頭血未干。
著鐵甲。
掛強弩。
游俠兒縱馬云踏,幾百里牧場血歌。
幾步。
卻步。
長江對岸,赤血化玄。
左右不過兒郎征戰。
背起鬼刃,背起鬼棺
襄陽地處江南,五月天氣已然轉為暑中。
二十多人,自武當而下,一路行至官道,自驛站取馬,又路轉襄陽。
一行二十騎,于官道上策馬狂奔。
落在隊伍的末尾,看著前方揮鞭的藍禮,白鶴心里只想說上一句!
說好的不會騎馬呢?
虧得他還信以為真了,結果這貨在上馬后,竟是跑的比他還快!
再看看落在自己身邊的,都是一些峨眉的女弟子,白鶴的心里也是別提多別扭了。
都是年輕人,誰還沒個爭強好勝之心?
眼看著最前方的宋青書和卓一航已經不見了蹤影,再看看張澤和藍禮也快消失
白鶴心里發出一聲長嘆,趨馬趕到藏劍身側,沖著藏劍大聲喊道
“藏劍師兄,我們的隊伍是不是拉的太長了些!!!”
“無妨!我等都是習武之人,若有宵小趕來攔路,你我師兄弟正好替天行道!!!”
因為騎馬的原因,大家說話大多用吼。
這也導致,峨眉的小姐姐們再上馬后基本就不再言語。
白鶴有些糟心。
同樣是墜在隊尾,藏劍倒是表情淡然的很。
廢話!
這群人中,經常外出的藏劍,騎術可以說是最好的!
是卓一航特意囑咐藏劍,讓他墜再后面看護一下峨眉的女弟子。
要不然,以藏劍的騎數早就跑到前頭去了
藏劍不予理會,白鶴嘴巴張了張,隨后又閉上了。
武當距離襄陽不遠。
一行人午時到的驛站,待到日落之前,也隱隱的見到了襄陽城那近乎攔住半邊天地的城池。
一個人若是沒有親眼見過古時的城墻,是絕對想不到那種接天連地的雄偉建筑帶來的視覺沖擊感。
官道兩側都是麥田,五月還未曾豐收,一眼望去遍地青稞。
而這些四方麥田的盡頭,則是一條分割了世界兩側的護城河。
護城河后十米,那一段高度接近十丈的玄黑城墻,帶著幾分玄幻的色彩。
城墻上。
許多士兵持戟巡邏。
若是自墻上向下望去,云云眾生皆是螻蟻。
“來者止步!”
在接近襄陽城前千米時,藍禮一行人被路卡前的守軍攔下。
攔路的守軍只是例行公事,對于武當弟子,襄陽城的守軍們是非常熟絡的。
因為襄陽軍中,就有很多武當的入世弟子充當底層軍官!
必要的程序不會少,守軍在看過卓一航掏出的官文后,笑鬧著放一行人過了關。
不過臨行前,他還是叮囑了一句
“之后的路還請道長們緩行,免得城上值守的兄弟誤會!”
“謝兄弟提醒,我等曉得了!”
眼看著一行人離開,負責住守路卡的軍官眼中,閃過一抹羨慕。
“只恨自己不是武當弟子啊”
“嘿嘿,李頭兒,你這話我聽的耳朵都要起繭子了,嘮叨了八百多遍,接下來你是不是要說‘要不是我娘當初心疼我,舍不得我上山受苦,現在耶耶我也是武當門人啊?’”
端著長槍守關的老兵大笑著打趣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