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自西域白駝莊求得了斷肢接續的靈藥,但莫聲谷的臂膀卻早已壞死。
救治無法之下,有外門宗師埋怨了宋遠橋保存不善。
隨后不知怎么,雙方就發生爭吵。
爭吵最后被雙方勸阻。
臘月二十四日。
天氣放晴。
在這個冰雪消融的天氣,卓一航自山下走出。
修為,先天。
沒有突破。
不知是不是好消息。
藍禮聽聞卓一航面色難看,當晚就被宋遠橋叫過去密談。
談話內容不可知。
二十五日。
天氣再次回暖,新下的冰雪開始消融。
此時武當山上的情況,就如同這一山的白雪一般。
變化莫測。
誰也不知道這個火藥桶會什么時候爆炸開來。
也就是同一天。
武當山的外門武者和趙敏帶來的蒙古精銳發生了沖突。
死了十一個人,傷者無算。
在七八位武當宗師的帶頭下,趙敏手下的蒙古人就和泥捏的似的。
可死了這么多人。
這位昭敏郡主,愣是賴在山上,并沒有選擇離去
反倒是當晚,先一步攔下山下駐扎的蒙古騎兵,讓他們撤離武當山下五十里。
二十六日。
距離藍禮的宗師宴舉辦還有一天的間隔。
可武當山上,那一眾借著宗師宴的借口歸來的外門宗師們,似乎都無視了藍禮這個宗師宴的主角。
不單單是這位外門宗師。
就連原本應許幫藍禮舉辦宗師宴的宋遠橋、俞蓮舟、俞岱巖等人,似乎也已經把藍禮忽略掉了。
只是埋頭處理武當山上越來越亂的局面。
這一天,張三豐依舊沒有露面。
二十七日。
藍禮已經在山上逗留了小半個月。
這天下午。
俞岱巖似乎是終于抽出空來,想起了他還有藍禮這么個徒弟。
歸家后,頂著個黑眼圈的俞岱巖把藍禮招了過來。
“師父,你這是”
藍禮被俞岱巖的模樣驚到了
只是短短幾天過去,俞岱巖頭頂的白頭發,竟是多到了再也遮掩不住的程度
“明月啊,這幾天委屈你了”
俞岱巖不在意的搖了搖頭,面上含笑道
“本是你大喜的日子,卻趕上門中瑣事不斷,是我這個當師父的對不住你。”
“師父你”
“你別急,為師身體無礙。”
藍禮只是剛開口說好,就被俞岱巖給打斷了
“就是你的宗師宴,怕是要推遲了”
說話間,俞岱巖有些歉疚的拉住藍禮的手,還順便往他手里塞了顆珠子。
顏色碧藍,其內仿佛藏有一片蔚藍之海。
“眼下真武大殿內的龜甲動不得,這顆水靈珠就當為師送你的禮物。”
嘴上說著,俞岱巖忽然吸了口氣,在藍禮莫名的注視下,微微仰頭道
“今晚你就下山去吧”
“師父你說什么”
“記得,最近半年,不要再上山了”
話音落下,俞岱巖面色一變,褪去面上的和藹,化為嚴肅的盯著藍禮道
“武當沒事有你師祖在,就是天塌下來,我武當也不會有事”
“”
“下去吧,下去吧。
收拾收拾,今晚你就下山。”
說完,俞岱巖就連推帶踢的,把藍禮趕出了房間。
房間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