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千米的地裂。
深不知幾許。
四周的土地上還分布著一些裂痕。
“這要是在夸張點,就變成峽谷了。”
站在裂縫近前,藍禮低頭望去。
只見下方一片黑暗,根本就看不到底。
這條地裂就出現在襄陽城的中央,把整條迎春路都給隔斷開來。
若是再延伸個一倍,怕是就能把整座城池從中分割開。
話說回來。
藍家位于襄陽的府邸,距離這道裂縫,其實也就二百多米的距離。
若是地裂產生的稍微偏上那么一點兒,怕是整座藍府就掉下去和地鼠們作伴了。
又注視了一會兒后,藍禮的頭皮都開始發麻。
他已經是宗師了。
可相比起這天地之威,宗師的境界明顯還差了些。
這條裂縫是怎么形成的呢
半個時辰后。
藍家那坍塌近半的宅院內,藍禮看著面前樹干已經傾斜大半的古樹,嘴巴抿了抿。
“白影,你還活著呢么”
寂靜。
冷風吹過樹葉,發出嘩啦啦的聲響。
藍禮期待的白影沒有出現。
片刻后。
就在藍禮覺得白影已然逃走的時候,古樹的一處根須之下,泥土變得松動。
先是一點點的泥土被翻上地面。
之后是一個灰了吧唧的小腦袋。
腦袋頂上,還生著一朵小紅花
“人參娃娃”
看著面前正把自己往外拔的小東西,藍禮有些意外。
走過去,伸手把他提到自己面前。
藍禮看著他眨了眨眼
“白影人呢她怎么把你獨自留下了”
“啊嗚”
被藍禮提在手里,小家伙神情緊張,似乎是怕被藍禮給吃了,啊嗚啊嗚的叫個不停。
等過了片刻,似乎是想起那位能保護它的人已經沉睡了。
人參娃娃身體一抖,面上做出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
“啊嗚”
“說人話。”
“啊嗚”
“你算了,我記得你應該是會說話來著”
藍禮對人參娃娃的印象不深,只是隱約記得,這小東西能和白影對話。
可對方似乎真的沒和他交流過。
眼看著小家伙被自己捏著脖子蕩秋千。
藍禮嘆了口氣,把它放了下去。
“你自己找個地方藏起來,記得別忘院外跑,小心被人抓起來吃了。”
嘴上叮囑了一句,藍禮就不再去理會它了。
相比起這個調皮的小東西,藍禮更關心白影的現狀。
猶豫了片刻后。
藍禮伸出一只手,再一次按在古樹的樹干上。
三秒鐘。
五秒鐘。
十幾秒過去了,藍禮左右看了看,隨后眉頭稍皺。
他居然還在院子里
“古樹內的長亭也出問題了
不會是白影真的走了吧”
藍禮的呢喃了一聲。
正巧的,帶人出門打探情報的老管家福祿,這會兒也從外面趕了回來。
“公子,打探清楚了,在天災發生的時候,的確有人看到白姑娘”
福祿說好時有些喘息。
見藍禮回過頭看他,敲了敲自己悶痛的胸口繼續道
“在天災發生時,咱們歸來是的那條地裂,是向兩側裂開的。
原本咱們藍府,其實也在裂縫蔓延的區域。
可白姑娘驅使古樹的根脈,穩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