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誰想,這貨居然命這么硬,這么多年過去,其人不但沒死,居然還修成元神,且成為了那位乾皇的坐上之賓客?
“有意思二十幾年就修成元神,這怕不是開了主角光環吧?”
修士修行與武者不同,正常來講,是要比武者速度更慢才是,一個人若是修道百年能夠得以證道,那都可以被稱之為天之驕子,諸如顧留芳這般在二十多年內修成元神之輩,身上定是有著貓膩!
“天人下凡?覺醒前世?被人傳功?還是其他一些亂七八糟的?”
在顧留芳的名字上停留片刻,藍禮腦海中閃過無數的念頭,最終還是停留在當時其被自己橫刀奪愛之后,表現處的‘豁達’‘灑脫’與‘欣喜’糾纏的畫面之上。
想到這里,藍禮的面色一時之間不由得變得古怪起來。
顧留芳是天生道種,這是肯定之事,如若不然,當初的他也不會因為藍禮的一句推薦,就被全真教那幾位真人給收入門下,成為親傳弟子。
可全真教不是修行武道的么?
也不曾聽聞全真教內有什么仙道的修行之法啊?
那這貨是怎么修行的?
自行頓悟?
扯!
如若有人能夠以武道入仙道,且能在短短二十幾年的時間里,搖身一變成為一名元神級大修士,那才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話!
你說顧留芳的天賦驚人?
再驚人,能比得上王重陽否?
連王重陽都做不到的事情,顧留芳居然做到了?
“所以說,這人身后站的究竟是誰?”
思考半響,藍禮輕咳一聲。
影衛的出現在藍禮面前。
“拿著這個,去找福祿,讓他派人去一趟終南山,替我向王重陽問好。”
“喏。”
接過藍禮扔過來的案宗,影衛逐自化作一道黑影消失在藍禮面前。
待其走后,藍禮獨自留在書房內,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糾結是誰呢?居然把這人挖出來給給我添堵?
可他要是不死,那林業平、白豆腐該怎么辦?
難不成還能就這么算了?”
想了片刻后,藍禮搖頭一笑,無論如何這都是件小事兒,哪怕顧留芳和大乾皇帝攪合到了一起,對藍禮也沒什么影響。
就算他再進一步,甚至真的證道天仙,又能如何?
新證道的天仙,不過是七品之境,再給他百年,或許能進階六品?
一個六品得仙人,在中州那幾個頂級仙門內也就是個二流得長老,能在武帝城里翻出什么浪花來?
不說他能不能成功,就算他真的成功了,并來到武帝城中來找藍禮麻煩藍禮不會介意,反倒是會覺得欣喜!
至于原因?
不說也罷
林業平的事情暫且不提。
藍禮處理了一天的案宗。
傍晚十分,一個人模人樣,就是不是人的家伙,偷偷自書房外溜了進來。
見到藍禮還在抱著一對的書信皺眉,這家伙的眼睛滴溜溜的直轉,隨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悄悄的摸到了藍禮身邊,并伸出一只手向藍禮桌上的一枚鎮紙獸摸去
‘啪!’
“啊!師傅!徒兒知錯了!”
偷摸不成慘遭痛擊,某只猴兒一陣呲牙咧嘴的求其繞來。
藍禮見狀,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說了幾次了,叫你把你這臭毛病改一改?”
“師傅,師娘讓我叫您吃飯”
“別轉移話題,我上次是怎么跟你說的?”
“師傅”
“嗯?”
“徒兒徒兒”
眼見藍禮瞪著自己,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猴子的脖子縮了縮,神情郁悶的低頭道“您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