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淵聞言劇烈的咳嗦了起來,道:“什……什么?你心愛的女人竟然是花寧悅?”
風凌雪聽聞此言極其諷刺,怎么可能,自己的娘親就那么優秀,會被三個優秀的男人同時看中嗎?
風鎮雄竟然仰起頭,看著床上因為聽到他說話后極具咳嗦的墨子淵,冷嘲道:“刨去了你是皇上的身份,我和冷嘯城哪點不如你?你除了好色,后院女人成堆而且你還那么喜歡雪妃,你心有所屬,而我和嘯城同樣優秀,為何她花寧悅喜歡那個呆子?”
墨子淵重新躺下來,閉上了渾濁的眼睛,再次睜開的時候,顯得特別的清明。
“原來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在背后搞鬼,原來你在二十多年前就有了預謀,原來你和朕虛以委蛇竟然藏了二十多年,鎮雄!你是朕一直以來最信任的兄弟、朋友是知己,難道就為了一個女人,你就記恨朕到今日?”
“兄弟?朋友?在你的心中,權勢和榮華富貴最重要,嘯城也是你的兄弟和朋友,不是也被你猜疑,不信任,為了那任誰都不會相信的謀逆證據竟然滅了他滿門?你難道不是還在打花寧悅的主意?還有她花族的寶藏?你可別說是因為他真的叛國。”
風凌雪刻意的壓制自己的情緒,不讓他們發現,為的就是要弄清鎮北將軍府滅門的真相,如今他們的對話看起來,竟然真的是風鎮雄的陰謀。
而這個皇上雖然被蒙在鼓里,但是卻也是縱容他這樣做。
“雖然當時我是嫉妒成狂,但是他也是我的摯友,他為國為民不遺余力的付出,他待寧悅也是萬般細心,一家四口其樂融融,朕有時非常羨慕。”
“看看!有時是吧!就連你自己心里最愛的雪妃娘娘都看的出,你心里在乎別的女人了,她對你失望至極,而我最討厭你的虛偽,三個人的友誼太擁擠,為何偏偏那個陪襯總是我,就連我們一起喜歡的女人你也把她賜給了他?”
“她們兩心相悅,再說我不是賠償你,讓你坐上了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左相,朕以為可以彌補你的心傷!”
風鎮雄呵呵的苦笑起來,原本以為是靠自己實力才拼到自己這個位置,沒想到是為了補償自己。
“墨子淵!如今你的身體也快油盡燈枯了吧!這樣我也放心了,就算到了地下我也可以和嘯城理論一番,因為我這么做都是因為你的虛偽和不公!”
“朕自認為對你不錯,沒想到你竟這樣對待我?”
“現在知道也不晚,知道為什么當初雪妃在華寧悅生下第二個孩子的時候,會去迫害嗎?”
風凌雪和墨景軒二人同時一驚,第二個孩子那不就是她自己的前世,二人不約而同想要知道答案。
風鎮雄突然大笑起來,仿佛自己做了什么驚天地泣鬼神的義舉,才開始看著眾人,道:“都想知道答案吧!墨子淵你恨了戰王爺一輩子,卻恨錯了人,我才是那個挑撥離間的人,你錯就錯在誰也不信,因為只有我了解你,你自私自利,就連你最愛的雪妃你都不信。當初花寧悅難產,雪妃娘娘醫術高明,我便派人請她,一來真的擔心寧悅有生命危險,二來是想要離間她們,憑什么你們一個個過的如此幸福?我便把咱們在花族經歷的事情告訴了雪妃,說明花寧悅便是你牽腸掛肚的女人,才因此冷落了她,她聽后竟然不吵不鬧,還真心幫她脫困,我便將事先買通的穩婆大出血一事賴在雪妃娘娘身上,讓皇上你以為她是去報復,故意陷害,沒想到雪妃卻不加解釋,而且郁郁而終。呵呵真是個癡情又犯傻的女人?”
墨景軒雙手握拳,自己的母妃竟然這樣含冤而死,后來皇上對自己如此作弄竟然都是為了給別的女人出氣,真是自私自利的男人。
害人不淺的就是這風鎮雄,竟然利用這么善良的女子,致使他小小年紀便失去了母愛。
他再也抑制不住憤怒,欺身上前朝著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