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
“知知道了。”
兩人的感情或許有些畸形,但卻是真摯的,一個迫不及待的想睡,一個迫不及待的想被睡,總之小兩口的事,還是留給兩口子去解決吧。
她低著頭,已經褪了色的紅色發帶系在頭上,聲音響蚊子一樣,但卻讓賈賀龍心里忽悠了一下。
總有一個女人在對你做出承諾后,會讓你的心猛的一顫,像是掉入懸崖,然后升入天堂。
“那你等著,別給你阿爸阿媽洗衣服,往后就給我洗,你阿妹歲數不小了,也該干干活了,發帶不要帶了,掉色不好看,過門的時候給你換新的,走了。”
拽下她的絲帶,她的發質倒是非常好,也不知道是不是常年吃魚吃的,總之在頭發像是瀑布一樣泄下的時候,賈賀龍的心再次忽悠了一下。
轉身離開,扭頭看了一眼還站在門口望著自己的淑芬,轉過頭,往前走兩步,再扭頭,她還是在看自己。
“丟雷老謀!”
暗罵了一聲,他轉身,大步流星的走過去,一把抱住了玉淑,使勁在她嘴上啃了一口,或許是沒什么經驗,所以沒伸舌頭。
“等老子娶你!吊你阿媽!看什么看!沒見過親老婆?”
對玉淑囑咐了一聲,他轉身離開,見到有人看見了剛才兩人的動作,撿起一塊石頭,一邊罵一邊扔了過去,沒砸中,但他的臉也紫了。
今天的算命先生就是賈賀龍的叔爺,在賈賀龍說明來意之后,他很熱情的幫忙算了一下日子,訂在了六十四天之后,也就是賈賀龍一家燒完九七之后的第二天。
“會不會太長了點?叔爺有沒有就近一點的?比如十來天之后?你看合適嗎?”
“什么話!父母剛燒完頭七你就想娶老婆?大不孝!對后人不好的!不能做!”
聽了叔爺的話,他倒也沒有耍混,悻悻的點了點頭,然后離開了房子,要去老婆了,肯定不能讓人家餓死啊,偷雞摸狗的他這要做大事的人做不出來,想來想去,還是沒什么出路,最后還得是出海打漁。
之后的一段日子,賈賀龍選擇跟著岳丈去捕魚,雖然他已經很久不做了,但他畢竟是漁夫的兒子,外加人壯,力氣大,認真干活倒也一個頂倆。
而且說是沒過門,但實際上在二十多天之后,他和玉淑倆人就把事情給偷偷摸摸的辦了,當然,岳丈和丈母娘肯定是知道的,但也就默許了。
或許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日子確實會消磨人的意志,比如賈賀龍這個認為自己的辦大事兒的人,現在居然也覺得這樣挺好。
直到那天風浪很大,天空中飄著小雨,村子里所有人都沒有出海,然后,曰本兵來了
他們拿著槍,過來征糧,說是一幫曰本兵,其實里面只有一個鬼子,剩下的全是漢奸。
他們拿了賈賀龍全部的糧食,一點都沒剩下,他們端著槍,這玩意賈賀龍還是認識的,所以他沒阻止,冷眼旁觀。
倒也沒傷害賈賀龍,因為搶糧的人是漢奸,只是給了賈賀龍一腳,讓他在墻角抱頭蹲著。
等他走后,賈賀龍突然聽到了槍響,畢竟這個時候也不會有傻逼去放鞭,他竄出了門,在繞著村子里的小路,跑到了玉淑的家。
然后見到了一地的血
實際上不止玉淑家,其他人家也都是血,賈賀龍保持冷靜,翻過墻頭,聽到了玉淑、丈母娘、還有小姨子的哭喊。
墻邊放著魚叉,太大,還有一雙筷子和碗,估計是剛吃完飯,最后他只能拿起了筷子,走了進去,悄悄的繞在撕扯玉淑的漢奸后,捂住他的嘴,翻過身,用筷子插進了他的眼睛。
依舊十分冷靜,殺人沒有快感,也沒有恐懼,看了一眼玉淑,還好,只是衣服被撕壞了,他來的不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