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脾氣,看你的地位安撫安撫你可以,但大事你再作,可就別怪他李善均手下不留情了。
對李善均而言,別看陸澤現在混的風光,其實已經被他判了死刑,當斷則斷,就才一個商人應該具備的狠心腸。
但翻臉的時刻不是現在,因為那名新人雖然已經進了一個大劇組擔任男一,但名氣還不夠大,撐不起乾世嘉的臺柱子,李善均還需要大力的培養他,再榨干陸澤最后一絲利益,最后做到無縫銜接,新王接替舊王,把損失做到最小化,最后再把陸澤一腳踢開,啪!
齊活。
而現在李善均要做的,則是繼續安撫陸澤,你不是要等到合約結束嗎?可以啊,到時候那名新人培養起來了,你是死是活都無所謂,但現在你不還得為公司創造價值嗎?現在公司最重要的項目都立項了,需要你這頂梁柱子上,不行嗎?
他現在只需要保持跟陸澤的關系不崩盤就可以,沒錯,為了感情不崩盤,李善均沒法強迫陸澤必須拍這個戲,但硬的不行,來軟的還是可以的?至于怎么軟?
這世界上最難償還的債,就是人情債,你陸澤可是欠別人提攜之恩呢
“這件事你等我消息吧,我再和陸澤談談,你先回去吧,和白溪群項目對接好就可以了,其他角色那邊,你們再費費心。”
“那我先走了李總,放心吧,這么大個任務我絕對不會掉以輕心。”
孟倪新點點頭,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穿的手工西裝,小牛皮鞋踩著昂貴的地毯,推開門離開。
而坐在椅子的李善均雙手交叉,手肘頂在椅子扶手上,雙手的食指使勁搓了搓鼻梁,嘆了口氣,最近這些忙的他卻是有點心累,你可以說他奸詐陰險,但他本來就是商人,賺錢啊!錢啊!王八蛋才不想要!
從抽屜里的雪茄盒中拿出一支,用雪茄鉗剪開,雙手食指頂住雪茄兩端,在鼻下來回聞了聞,拿起擺飾雪茄火機點燃,突出一口濃煙,拿起座機,撥打了個電話號碼。
“喂?二爺,我是善均,謝謝您老的關心了,我在新公司過的不錯,今天打電話過來呢,是想拜托您件事”
“在沙中路的懸崖邊,我拍了拍你的頭,風吃掉月亮,一口一口叮鈴鈴叮鈴鈴”
電話響起,中斷了車載音響中的歌聲,從公司出來后,陸澤先去了一家寵物店買了點貓糧,瘸子的伙食都過期了,不能再給它吃了。
回家的路上剛走了一半,陸澤看著中控屏幕上的來電人,心思忽然一沉,猶豫了片刻后,才接通了胡志廣打來的電話。
“喂?胡總,怎么今兒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您不照看孫子不正上癮呢嘛,孩子最近挺好的吧?”
“嗨,我都不是你老板了,你還胡總胡總叫個什么勁兒,叫胡叔就行,孩子現在很好啊,就是腸胃不太好,喝點奶粉都壞肚子,咱不說這個了,你現在在魔都嗎?我有點事兒想跟你談談,有空嗎?”
好嘛,直接攀上關系了,之前雖然胡志廣雖然也說過叫叔就行,但卻從來沒有這般強調過,那時候他還是有心氣兒的。
突然陸澤就心里堵得慌,這是為了點什么?原來叱咤風云的榮創ceo,乾世嘉總經理,現在卻變成了這樣?語氣熱情的不得了,還帶著點小心翼翼的問陸澤有沒有時間?
“當然有啊,胡總您叫我,我還能沒有時間?我是現在過去?地方在哪兒啊?”
“就來xx路的那個茶樓,聽說你也挺喜歡喝茶的,一塊喝點吧,現在過來行嗎?”
“沒問題,茗聚緣是吧?哦,找到了,地方不遠啊,半個小時準到。”
掛了電話,陸澤在路邊停下,點了根煙,閉眼思考了很長時間,直到香煙燃盡,他不顧攝像頭是否能拍到,也沒管這么做道不道德,直接把煙頭使勁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