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凱旋門走去,實際上陸澤也就對巴黎的四個景點感興趣,鐵塔、凱旋門、盧浮宮和圣母院,今天一口氣看完,明天就直接乘坐火車前往戛納。
四個景點之間的距離并不是太遠,沿途陸澤還是想看看街景的,沒有選擇乘坐地鐵,而是沿著塞納河一直往前走,大概半個小時后,到達了凱旋門,讓陸澤更感興趣的是他見到了兩個騎馬的警察。
歐洲這邊仍有騎馬巡邏的傳統,陸澤是聽說過的,但是真見到后難免還是覺得有些稀奇,馬蹄鐵踏在大理石地面上的聲音也足夠清脆悅耳。
一路上的風景很好,確實非常漂亮,并且巴黎這個地方還是藝術之都,不少玩藝術的都在街邊展示著自己的才藝,以求于獲得一天的溫飽。
其中有不少表演者的技藝都很精湛,陸澤沒有匆忙的離開,而是安靜的站在表演者的身邊欣賞。
眼前這位彈弗拉門戈吉他的老人技術真的非常好,就這個手藝哪怕沒機會上臺表演,只是給人做伴奏,也應該比街頭賣藝要賺的多,陸澤不知道這位老人有什么過往,還是巴黎的藝術大拿過剩,反正這位技術高超的樂手正流落街頭,靠路人的打賞為生。
三首曲子彈奏完,陸澤掏出錢包往他的琴箱中放入五歐,這個面值在琴箱中已經算是大鈔了,換來的是老人一句日語的謝謝。
“不,華夏人。”
“哦,對不起先生,資本主義,你知道的,我見到的亞洲人更多是曰本人,我很抱歉,需要一份我的專輯嗎?不要錢,送給你。”
一份包裝簡陋的專輯被他從琴箱中拿出來,陸澤也沒拒絕,放進挎包中,在老人擺手拒絕中,又投入五歐,準備離開。
“或許你的晚餐甜點可以多一份馬卡龍,謝謝你的專輯,再見。”
“謝謝,祝你旅途愉快,先生。”
這句謝謝是中文說的,陸澤笑著回頭擺擺手,朝著下一個景點走去,一路上發生不少有意思的事情,被陸澤記錄下來,給這次旅行增添了不少的色彩。
直到在盧浮宮中參觀古典繪畫時,觀看歐洲繪畫和雕塑并沒有給陸澤帶來特別大的震撼,反而那些華夏文物擺放在這里,讓陸澤的心里多少產生了點憤懣以及酸楚,或許這一次,他來錯了地方,既然改變不了,那不如眼不見為凈,也省的自己糟心。
“這件瓷器真漂亮,但它擺放在了不該擺放的地方,真是糟糕。”
有人用英文在陸澤耳邊說了這句話,口音帶著英國口音,陸澤還以為是個英國人,直到兩人對視,陸澤才發現這人應該是混血。
“華裔?”
“沒錯,父親是華夏人,英國華裔,只是一直沒有去過華夏,米奇·泰勒,你也可以叫我張衛雨,不知道這個名字在華夏常見嗎?”
“爛大街的名字。”
“我就知道”
這人大概在三十歲左右,跟陸澤的年紀差不多,身高也跟陸澤相仿,雖然是個混血,但長相還是更偏向亞洲人一點,只是鼻梁很高,眼睛很大,如果他能說一口流利的中文,陸澤可能會把他當成新絳人。
一開始陸澤還沒認出來他是誰,只是看他的面相越來越感覺眼熟,似乎在哪見過,直到他說出自己的名字,陸澤這個好記性瞬間就想起了他是誰。
英國新銳華裔導演,外號米老鼠的米奇,代表作《寂靜無聲》、《雨夜》,三年前的戛納電影節最佳新人導演,今年《雨夜》入圍最佳電影提名,不光是在英國,就算放眼整個歐洲都算炙手可熱,雖然《寂靜無聲》沒有在華夏上映,但豆瓣評分卻達到了驚人的八點七分,屬于出道即巔峰的天才。
能在盧浮宮遇見他,陸澤真的特別意外,更沒想到他先跟自己搭話,不然可能直到陸澤離開,兩人都不會有交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