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蕭文遠從未將這兩個字與自己聯系起來。他雖然不是什么沽名釣譽之輩,也從不在乎自己這一生會不會在賢君的席位上占有一席之地,但他的努力被世人所認可,他的心中還是忍不住覺得歡喜。
墨芊芊啊墨芊芊,這個看起來纖細柔弱的小女子,究竟還要帶給他多少感動與震撼!
“你心中覺得,我是一個合格的君王嗎?”蕭文遠問道。
墨芊芊卻驚訝地瞪大了眼睛“怎么,你竟不覺得自己很合格嗎?若連你這樣都不合格,這從古至今得有多少帝君要因你而自慚形穢???你就不怕你的老祖們泉下有知,集體從地下跳出來聲討你?”
蕭文遠好笑又無奈,他們聊得明明是一個很嚴肅的話題,可怎么聊著聊著,就被墨芊芊將氣氛給聊歪了?
蕭文遠覺著自己也得用句調皮話來回答墨芊芊,可是他還沒想好怎么說,便聽見屋子外面嘈雜之聲亂作一團。
嘈雜聲是沖著對面的客房去的,劍歌氣喘吁吁地出現在蕭文遠的房門口,身上臉上還來著許多觸目驚心的血跡。
蕭文遠和墨芊芊的心同時一沉,墨芊芊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砸個粉碎。
劍歌為何會弄得如此狼狽?他身上的血是自己的還是別人的?墨軒不是同他一道去接應劍影了嗎?如今墨軒人在哪里?瞧他焦急的神色和身上大片未干的血跡,墨芊芊的腦中一片空白。
劍歌也顧不得問候墨芊芊,氣息不穩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顫聲道“主上,劍影受了重傷,危在旦夕,墨軒公子正在為他救治。但如今何劍影仍是生死不明。”
蕭文遠的臉色立刻猶如的陰云罩頂一般暗沉。
雖聽劍歌說傷的不是墨軒,讓墨芊芊松了一口氣,但她又忍不住擔心劍影的情況。劍影他們出去探略,定是出了大問題,而劍芷見到劍影重傷,心中一定非常難過。
“走,去看看。究竟發生了什么,你且慢慢說?!笔捨倪h拂袖往劍影的客房去。
墨芊芊急忙跟上,聽劍歌把情況大概講了講。
原來,墨軒同劍歌一起去接應劍影,可到了約定接頭的時間,怎么都不見劍影,劍歌心中不安,墨軒便提議二人不如去找劍影一行,也省得等著無聊。劍歌想了想,便同意了墨軒的提議。
誰知二人走剛一出山谷,便聽見隱約傳來的打斗聲,二人過去一探,正碰上劍影一行被埋伏的血煞殺手圍攻,一行六人已死傷五人,劍影也被傷得不輕,眼看就要不敵。
那些血煞殺手一個個都出手狠毒冷血無情,若不是劍歌和墨軒及時趕到,劍影恐怕也是回不來了。這一場惡戰,雖是墨軒與劍歌險勝,但劍歌一想起來,仍是心驚不已。
劍影不止有外傷,而且還有很重的內傷。墨軒略懂一些療傷的方法,便留在屋內為劍影續命。
蕭文遠瞧見劍影身上深淺不一鮮血淋漓的傷口,眸中露出了熊熊的怒火。
沒想到,對方竟然派了最兇殘的血煞殺手來埋伏。血煞殺手的手段素來講究干凈利落,可劍影這一身內傷外傷,以及其他幾名影衛先被震碎五臟六腑又被割喉血盡而亡的慘烈死法,分明是遭到了虐殺。
這是有人在向他傳遞警告以及震懾的信號。對方還真是狂妄得很!
可更讓蕭文遠氣憤的是,他竟還沒能察清對方的身份來歷。敵明我暗,他們怎能不吃虧?這一次是劍影,下一次又會輪到誰呢?
屋內,蕭文遠和劍歌看著墨軒救劍影,一聲都不敢出,生怕壞了墨軒的注意力。屋外,墨芊芊某則扶著劍芷的手臂,生怕她搖搖欲墜的身子突然就頂不住了。
似劍芷這般冷靜堅強的女子,如今也似是瞬間被抽干了精氣神一般豪無生氣,可見在她的心中,劍影有多么重要。
“阿芷,你不要太難過,劍影他吉人有天相,一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