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墨大小姐還真是偏心呢。”賀敏之突然開口。
墨芊芊皺眉看向她:“賀小姐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賀敏之鄙夷道:“墨芊芊,你說過去的事你都不記得了,說這些事都是你的婢女書韻告訴你的。墨芊芊,你就沒懷疑過書韻那個丫頭是故意說謊騙你?說不定朧月根本就是她偷出去賣了的。”
“我……我才沒有!你不要血口噴人!”書韻突然被賀敏之冤枉,氣紅了臉。正要上前同賀敏之理論,被墨芊芊出聲阻止。
“書韻,不可沖動。”
書韻紅著眼睛,委屈得垂下頭不再說話。
“呵!看吧,我就說墨芊芊你偏心,到現(xiàn)在還護著這個死丫頭。你從來都沒有懷疑自己是被騙了,一味認為是其他人偷了朧月,你憑什么相信她的話?這不是偏心是什么?”
墨芊芊仿佛聽了什么笑話一般,先是沉默著用“你是笨蛋嗎”的鄙夷眼神看了賀敏之半晌,方好笑道:“書韻跟在我身邊多年,就算在墨家長房最落魄的時候也不離不棄。當年我病重差點兒沒命,是書韻衣不解帶不眠不休地在身邊照顧我。我不信書韻,難不成還要信你嗎?”
墨芊芊這番話,可以說是很不給賀敏之面子了,許多人都忍不住輕笑了起來。
看不出來,墨芊芊的嘴巴如此厲害,敢公然掃了賀敏之的臉面,性子確是同傳聞中一般,傲得很。不過,她的傲卻始終無法令人討厭得起來。
蕭文禮好笑地端詳著墨芊芊一本正經懟人的模樣,這個丫頭,還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書韻難以置信地抬頭,瞪大眼睛望著笑意盈盈看向自己的墨芊芊。
“小姐……”書韻眼圈一紅,眼淚幾乎要掉下來。
墨芊芊無奈,怎么這個小丫頭對自己竟然如此沒有信心嗎?
墨芊芊向書韻點點頭,示意她安心。
賀敏之的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氣得嘴唇直哆嗦,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堂姐,賀姐姐也是好心提醒你。畢竟當年朧月失竊一事?lián)渌访噪x,賀姐姐也是想說,在事情的真相水落石出之前,應該對所有在場的人都一視同仁,抱著懷疑的態(tài)度。”墨晴想做個和事佬,緩解墨芊芊與賀敏之的矛盾。
一邊是好友,一邊是堂姐,墨晴若此事不硬著頭皮充當這個和事佬,恐怕事后有人會說她涼薄,不幫親也不幫友。
墨芊芊笑望著墨晴:“堂妹這話說的原本也沒錯。不過,當年朧月失竊的時候,三叔一家已經離開京城回了老家,只有二叔還沒完搬出去。當時堂妹你在不在場,我就不大記得了。墨晴堂妹,當年朧月失竊,堂妹可還記得發(fā)生過什么奇怪的事嗎?或許對我追查朧月失竊的真相,會是線索。”
墨芊芊故意頓了頓,流露出一個奇怪的神情,又道“不過,家慈會將自己曾師承無崖子前輩的事告訴二伯母,卻是我萬萬沒想到的。我以為當年因為二叔執(zhí)意鬧分家的事,家慈和二伯母的關系應該并不融洽才對。沒想到,二人關系竟然是很好的,否則,家慈也不會將這個秘密告訴二伯母才對。”
說完還自顧自地點點頭,自嘲道“沒錯,母親和二伯母的關系應該不似傳言中那么差,應該是我誤會了吧。”
墨芊芊的話聽似是在自言自語,可是卻將這里面的疑點清楚地點了出來。點到即止恰到好處,剛剛好能引起眾人的猜測卻又不會讓人認為她是故意誘導。
若說當年墨家長房和二房之間的關系究竟有多緊張,在場的小姑娘們了解的不多,可那些夫人們怕是沒有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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