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體己話,因此不便外人跟著,還請唐小姐一個人去見他。”
墨芊芊還想再問些什么,唐吟心略略有些尷尬,用手肘碰了碰墨芊芊,湊近墨芊芊低聲問道:“芊芊,你干嘛就跟查戶口似得”
墨芊芊也壓低了聲音道:“你一個姑娘家單獨被人約出去,自然是要萬分小心,凡事要先問清楚了我才放心啊。”
唐吟心又道:“你關心我我曉得,不過這個字跡的的確確是書棋的,我認得的,你也不要多心了。”
墨芊芊挑眉,似笑非笑地揶揄道:“哦,原來吟心連鄭二公子的字跡都認得,看來你們二人平日里沒少有書信往來啊。”
唐吟心迅速紅了臉:“我說不過你,不跟你說了。你且安心等我一會兒,我去去就回,或許書棋是真的有什么要緊的事要跟我說呢。”
墨芊芊嘆道:“罷了罷了,你去便是了。不過你要快些回來,別讓我擔心。”
唐吟心再三保證一定盡快回來,便告辭了墨芊芊,跟著少年一起走了。
墨芊芊望著唐吟心歡快離去的背影,嘆了一口氣自言自語道:“但愿真的是我多心了。”
雖然唐吟心萬般篤定字條上的字跡就是鄭書棋本人的,那少年的回答也并無錯漏之處,但是墨芊芊怎么想,都覺得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大妥當。
第一輪投壺比賽結束,藺漪兒沒能進了決賽,頗感遺憾,柴菲菲卻一路過關斬將,殺入了決賽。
藺漪兒敗陣回來,南宮蝶雨陪著柴菲菲繼續參加決賽。
藺漪兒很不甘,她方才可是敗在曹慧蘭的手里,怎么想都覺得丟人。
“曹慧蘭耍詐!要不是她方才故意在我旁邊說曹太后要給我三哥指婚的事,我才不會分心白敗給她!實在是太無恥了!”
藺漪兒氣哼哼地喝下一大杯茶水,抬頭往場地里望過去,正對上曹慧蘭向她看過來的挑釁眼神。
藺漪兒氣的頭頂冒煙,拍著桌子惡狠狠道“那個曹慧蘭,性子如此討厭,沒想到投壺的技藝如此高超。菲菲可不能輸給她,否則以后咱們的面子還往哪里擺啊!”
說著,藺漪兒瞧了瞧自己的右手,突然用自己的左手狠狠抽了右手幾下“平日里玩兒投壺不是很靈巧的嗎?今天怎么就不聽使喚了?可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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