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果然還有她們不知道的隱情在。
墨芊芊默默地同南宮蝶雨交換了一個眼神,墨芊芊再次問唐吟心道:“膝蓋突然一疼才栽進(jìn)湖里的吟心你確定自己沒記錯嗎”
唐吟心想了一想,鄭重地點頭道:“沒錯,的的確確是膝蓋一疼我才沒站穩(wěn)的,我不會記錯,我醒過來的時候,膝蓋疼的地方還有一塊青紫呢?!?
墨芊芊冷笑道:“看來,我這些日子一直都想不通的問題,答案就在這里了。
南宮蝶雨點頭附和道:“不錯,我也一直想不通吟心好好的為什么掉進(jìn)湖里,若是那個鄭家仆人打扮的人親自將吟心推進(jìn)了湖里,那萬一吟心沒出事,吟心已經(jīng)見過他的面容,那他若是碰上吟心,豈不是會被吟心認(rèn)出來所以那人應(yīng)當(dāng)是在吟心沒有察覺的時候?qū)⑺葡潞サ摹,F(xiàn)在看來,吟心膝蓋上感到了疼痛,應(yīng)該就是她墜湖的原因了。”
墨芊芊道:“沒錯,因為吟心被我救上岸之后就失去了意識,因此這一點我并不知道。眼下看來,應(yīng)該是那個人用什么東西擊中了吟心的膝蓋,吟心才會感覺到疼痛。但是我趕到那里的時候,只看到了那個人離去的背影,吟心墜湖的地方也沒有其他特別的東西,石子倒是有不少的。所以,我推斷那個人應(yīng)該是用石子擊中了吟心的膝蓋,吟心才墜湖的。”
墨芊芊回想起當(dāng)時的情景,能在那么遠(yuǎn)的距離擊中唐吟心的膝蓋,那便只有一個可能了,那個人不止會武功,而且很擅長用石子一類的東西做暗器。
墨芊芊看了南宮蝶雨一眼,南宮蝶雨對著墨芊芊點了點頭,看來她們二人的猜測是不謀而合了。
目前,搜尋紅寶石耳墜主人的事情還沒有任何實質(zhì)性的進(jìn)展,但是今天從唐吟心口中得知的事,紅寶石耳墜、或許是富貴人家小姐比較親密的侍女、女扮男裝的仆從、而且身懷武藝,有了這些特征,南宮蝶雨若想找到這個人便能很有效地縮小搜尋的范圍了。
墨芊芊將那天自己和藺漪兒發(fā)現(xiàn)唐吟心被人騙了出去,自己叫書韻和藺漪兒去找人,自己先趕到湖心林,卻發(fā)現(xiàn)唐吟心墜湖,她救了唐吟心,又背著唐吟心藏到了假山的石洞里,躲過了賀敏之等人,最后叫書韻叫來了鄭書棋接走唐吟心的事大概說了一遍。
墨芊芊自然不會透漏當(dāng)時實際上是蕭文遠(yuǎn)救了她和唐吟心兩個人,也將是蕭文遠(yuǎn)送信給書韻讓書韻來尋她和唐吟心的事揭過不說,而是說是自己偷偷跑出去想找人來,恰好碰上了四處尋找她的書韻。最后,墨芊芊連紅寶石耳墜的事也沒有說,這一點南宮蝶雨和墨芊芊的想法是一致的。
眼下,紅寶石耳墜子的事只有墨芊芊和南宮蝶雨兩個人知道,至于紅寶石耳墜子的來歷究竟是不是如墨芊芊所推斷的那般,只有待南宮蝶雨查清楚才能知道。所以在沒有查清楚之前,她們二人并不準(zhǔn)備將紅寶石耳墜子的事告訴其他人,包括唐吟心在內(nèi)。
不過,眾人聽完了墨芊芊的話,氣氛仍是沉重得仿佛空氣都被凝凍住一般。
墨芊芊推理的沒錯,唐吟心素來不與人結(jié)仇,此番出事,是有人趁機想要破壞唐吟心和鄭書棋的婚事。無論唐吟心當(dāng)時是被游園的公子哥們發(fā)現(xiàn)壞了名聲,還是干脆淹死在了湖里,唐家和鄭家婚事定然是不能成了。若不是墨芊芊,唐吟心的下場可想而知。
“說到那天,芊芊,我都還沒有當(dāng)面跟你說一聲謝謝呢。那天若不是你,我可能就已經(jīng)死了?!碧埔餍挠幸唤z的悲傷,她一向與人為善,但萬萬具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會因為別人的政治斗爭而被人算計得差點兒丟了性命。
如今回想起那天的事,唐吟心都覺得心有余悸:“那天,若是我聽了芊芊的話,不要獨自跟那個鄭家打扮的仆人出去,也不會發(fā)生后來的那些事了。想一想,都覺得自己很愚蠢,聽到是書棋約我出去,